字体
关灯
   存书签 书架管理 返回目录
要从廖权身上找一个最硬的地方,恐怕就是他的这张嘴了。
    即便被常升这样一通点醒。
    他仍不醒悟道:“少詹事,当初他们建船坊的时候,明言委我看船坊,以此给我送粮饷,如此各取所需,我才答应合作的,否则不就是收受贿赂么。”
    “你说我不够聪明,我认了。”
    “但你说我贪污,说我苏州水师已被那些走私商贩渗透,我是绝不承认的。”
    常升头大的捂额。
    碰上这么个榆木脑袋。
    简直比后世教自家侄女数学还令他头大。
    汤帅到底是看上他哪点,居然将自家闺女嫁给这么个玩意儿。
    幸好孩子的智商是遗传母亲的。
    否则廖权哪天把爵位玩没了,他爹怕是得掀开棺材板,从地里爬出来给他个大嘴巴子。
    要不是明天的安抚和敲诈还得由他出面。
    常升现在真想给他开个瓢。
    “我且问你。”
    “把船坊上这些大龄妇女嫁做水师兵卒为妻妾的主意,是谁提出来的?”
    “是我麾下的一名幕僚啊。”
    “我初来那阵,正是他给我出了这个法子,才让我迅速收拢了手下士卒的人心。”
    廖权似乎突然明白了常升什么意思,又补充了一句:“他跟了我十余年了,一直忠直于我,就连他家娘子还是我娘替他保的媒呢。”
上一页 目录 下一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