连忙接过了常升的话茬。
“少詹事误会了。”
“相术属周易,虽能辨别一人命运的吉凶福祸,助人向善,使人逢凶化吉,却没有什么叫人直接辨明对方身份的学问。”
“只是贫僧多年广交好友。”
“通过他们,比常人多知晓了些朝堂之事,又在寺中听香客谈起少詹事在沙场校阅中夺魁的英姿,再对照少詹事的面相,这才侥幸猜出了少詹事的身份。”
虽说保持着相术大师的身份,有可能从常升这得到更多的赏赐。
但道衍始终记得自己的夙愿。
他要的,是投效明主。
一展所长。
金银珠宝予他,与粪土何异?
方才他用相术勾住了常升的兴趣,又借机展示了自己多年交友的人脉,现在就该表现一下自己的才华了。
看着道衍保持住了自己的清醒,主动戳穿了误会,常升的眼中也闪过几分嘉许之意。
为了彻底的驾驭道衍。
常升着实陪他演了一场好戏,把萝卜塞进了他的胃里。
现在他情绪已经到位。
是时候抡起大棒,狠狠敲碎他的幻想了。
“原来如此。”
常升脸上的虔诚之意更浓,像是饶有兴趣的探讨道:“说来也巧,我早年顽劣,读不进经史子集,反而对相术周易痴迷不浅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