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卡布奇诺确实太甜了,容易腻。”
说完推门而出。
高跟鞋踩在走廊瓷砖上,清脆急促,很快消失在楼梯拐角。
办公室里只剩下两人。
温如言转过转椅,直直看着方既明。
“那个境外信托最终受益人,到底是谁?”
方既明拧开自己的不锈钢保温杯。
“合规审查走个过场而已,别搞得像谍战片。”
“我没问审查。”温如言声音压低,“我问的是你。”
方既明喝了口热水,把杯盖重新拧紧。
“真想知道?”
温如言点头。
“大概是个钱多烧得慌的土老帽,正好缺个背黑锅的。”方既明笑了笑,“看我教书教得好,就选我了。”
温如言咬了下嘴唇,知道他又在打太极,她合上备课本,端起已经不热的咖啡往茶水间走。
经过方既明的工位时,她放慢脚步。
“下午问话的时候,别接得太快。”
“好。”
“数据别一口气全兜出来,留点余地。”
“明白。”
温如言走到门口。
“温老师。”方既明叫住她。
温如言停在门框边。
“咖啡糖是多了点。”方既明把见底的纸杯扔进垃圾桶,“但我喝完了。”
温如言没有回头。
重新迈开步子,走出办公室的速度比刚才快了许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