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那双锐利蓝眼睛里,闪过一丝赞许。
那个孩子,不仅继承了正统血脉力量,更继承了一种无法无天的狡黠。
他感到几分骄傲,也有几分对阿不思的心疼。
这孩子真是,一点也没给他那个老父亲省心。
信件末尾,维塔话头一变,语气变得沉重。
信中提到了赛林多身边潜藏的危机,以及那些蠢蠢欲动黑暗势力。
格林德沃的笑意消失了。
他不再枯坐。
是时候了。
他缓缓站起身,动作缓慢而坚定。
那具看起来枯槁的身体,每一块肌肉、每一寸骨骼,就像在沉睡中被唤醒。
一股无形的力量以他为中心爆发,空气肉眼可见地扭曲,发出低沉轰鸣。
魔力从他体内涌出,充斥着整个牢房,让狭小空间变得异常压抑。
牢房的墙壁上,那些用来压制他魔力的古老符文,开始发出微弱红光,随后寸寸龟裂。
他向前迈出一步。
纽蒙迦德那号称固若金汤的防御阵法,那层层叠叠的符文结界,在这一刻,发出刺耳悲鸣。
它们试图抵抗,试图重新聚合。
但在那股沛莫能御的魔力洪流面前,一切都显得那么脆弱。
防御阵法顷刻间土崩瓦解,发出连绵不绝的碎裂声。
那些曾被誉为无人能破的魔法屏障,此刻在他面前,脆弱不堪。
他走出牢房。
纽蒙迦德高塔顶端,月光如洗,寒风更甚。
格林德沃站在破碎窗户边缘,俯瞰着脚下漆黑一片群山。
他感受着这份阔别已久的自由。
那双深邃蓝眼睛,望向霍格沃茨的方向。
“我要去见那个孩子。”
格林德沃向前迈出一步。
纽蒙迦德高塔顶端,破碎防御阵法发出悲鸣。
不是碎裂声。
那是一种古老魔法结构被强行撕扯时的凄厉呜咽。
那些曾被誉为固若金汤的符文结界,在这一刻扭曲、崩解,露出塔楼之外的深邃夜空。
一股狂暴魔力从他体内涌出,冲破了所有束缚。
这股力量不再是无形,它具象化,凝结成形。
蓝色火焰腾空而起,带着毁灭性气息。
它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膨胀,拉伸,扭曲。
在奥地利高空中,一道由纯粹蓝色厉火组成的巨龙凭空诞生。
它