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句话,让邓布利多的血液都快凉了。
这已经不是暗示,这是赤裸裸的宣言。
纽特的身体也僵硬了。
他想起了多年前,在巴黎的地下墓穴,那个男人也是用类似的口吻,宣告着他对魔法界的绝对统治。
“你把它当成……一个需要被征服的下属?”纽特的声音里带着些许颤抖。
“当然不。”赛林多笑了。
他松开手,将囊毒豹幼崽轻轻放在地上,然后用手挠了挠它的下巴。
小家伙立刻舒服的眯起了眼睛,再次发出了满足的呼噜声。
前后态度的转变,就在一瞬间。
前一秒是冷酷的掌控者,后一秒是温和的饲养员。
“我只是在用它能听懂的语言,告诉它这里的规矩。”赛林多站起身,拍了拍手上的土,重新看向纽特,这一次,他的回答终于对上了之前的问题。
“斯卡曼德先生,您问我和格林德沃先生是什么关系,这个问题,邓布利多校长可能比我更清楚。”他轻飘飘的把皮球踢给了旁边恨不得当场隐形的老校长。
邓布利多:“……”
赛林多没等他们反应,继续说道:“但我可以告诉您,我对待它们的方式,来源于一个简单的理念——自由,永远建立在秩序之上,没有规矩的爱,是溺爱,是毁灭,对这些天性强大的生物来说,更是如此。”
他指着箱子里的世界。
“我的雷鸟不能随心所欲的在草原上打雷,因为会吓到月痴兽,我的囊毒豹不能随意捕猎,因为会让护树罗锅灭绝,我的鸟蛇更不能无限长大,否则它会撑破我的箱子。”
“所以,我必须为它们建立秩序,用最强大的力量,去约束最强大的个体,从而保护最弱小的生命,这,就是我的战坦牧理论的核心。”
赛林多坦然的看着纽特,将自己那套源自游戏的歪理,包装成了一个听上去宏大而冰冷的哲学命题。
“这套理论,您觉得熟悉吗,斯卡曼德先生?”
纽特沉默了。
他当然熟悉。
太熟悉了。
“为了更伟大的福祉”。
格林德沃曾经就是用这样的话语,去粉饰他的野心,去构建他那个由精英巫师统治一切的理想国。
眼前的少年,说着和格林德沃类似的话,用着和格林德沃类似的手法,展现着和格林德沃类似的、令人不寒而栗的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