紧张的气氛一触即发。
然而没等维塔组织圣徒反击,阿不思·邓布利多已经走到窗边,与格林德沃并肩而立。
他只是平静地看着窗外那群高度戒备的傲罗,什么也没说,什么也没做。
但他的出现,本身就是最强硬的态度。
欧洲魔法部可以围剿一个被囚禁的黑魔王,但他们敢同时对当代最伟大的白巫师动手吗?
答案是显而易见的。
半空的傲罗们出现了骚动,为首的队长认出了邓布利多,他举起的手僵在半空,魔杖尖的光剧烈地闪烁,显露出他内心的挣扎。
格林德沃轻哼一声,懒得抬魔杖,他只是抬了抬下巴,一股属于君王的威压就扩散开来。
两种强大的魔力交织在一起,让纽蒙迦德上方的空气都变得沉重。
最终,那个傲罗队长艰难地放下手,对着高塔的方向深深鞠了一躬,然后带着他的人,在连绵的爆鸣声中狼狈地消失在夜色里。
一场风暴,就这么消失了。
书房里,赛林多默默地把最后一粒爆米花塞进嘴里,嚼得嘎嘣脆。
这两个老头站在一起,威慑力比十个伏地魔都强。
那夜之后,纽蒙迦德恢复了平静,但有些东西已经彻底改变了。
一个星期后,暑假临近尾声,赛林多开始慢吞吞地收拾返回霍格沃茨的行李。
“这件衣服太丑了,扔掉,这个纪念品是克鲁姆送的?算了,留着吧,那傻大个还挺有意思。”
他一边往箱子里塞东西,一边嘀嘀咕咕。
格林德沃走进他的房间,手里拿着一个长盒子。
“过来。”
赛林多不明所以地凑过去。
盒子被打开,里面躺着一根魔杖,杖身深黑,材质不明,上面没有多余的雕刻,却天然生成螺旋的星云纹理,它看起来古朴、强大,又带着说不出的生命力。
“这是……”
“我为你做的,”格林德沃的语调平淡,却掩不住那点骄傲,“杖身是纽蒙迦德塔顶吸收了数十年雷霆之力的引雷木,杖芯……”
他顿了顿,看了一眼从门口经过的邓布利多。
“……用的是福克斯的尾羽。”
邓布利多脚步一停,投来一个复杂的注视,随即又微笑着走开了。
赛林多伸出手,几乎是屏着呼吸握住了那根魔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