篝火边的欢声笑语瞬间停歇。
威克多尔·克鲁姆通红的脸瞬间恢复了严肃,关切地凑过来:“你怎么了?”
赛林多没空回答他,一把扯开自己的法师袍领口,然后是里面的衬衣。
那枚一直被他当作装饰品的血盟瓶,此刻正疯狂地搏动着,瓶身不再是温润的暗红色,而是变成了一种刺眼的、流动的猩红。
光芒穿透玻璃瓶壁,把他胸前的皮肤和周遭的雪地都染上了一层不祥的血色。
一股强烈的吸力从瓶中传来,好像要将他的灵魂都扯进去。
“都退后!”
一声低沉的呵斥从不远处传来,带着绝对的威严。
是格林德沃,他不知何时已经走下高塔,此刻正大步流星地穿过人群,脸上是赛林多从未见过的凝重。
圣徒和德姆斯特朗的学生们本能地向后退开,让出一条通路。
格林德沃一把抓住赛林多的手腕,一股冰冷但强大的魔力瞬间涌入,暂时压制住了血盟的暴动,那灼烧的痛感稍稍缓解,赛林多这才喘上一口气。
“这是怎么回事?”他捂着胸口,额头上已经渗出了一层细密的冷汗。
格林德沃没有回答,他的视线紧紧盯在那枚血盟瓶上,异色的双眸中翻涌着惊疑不定的情绪。
他缓缓的伸出另一只手,指尖小心翼翼地触碰了一下瓶身。
就在接触的瞬间,突生变故。
那猩红色的光芒突然暴涨,不再局限于瓶身,而是在半空中投射出了一道虚幻的光幕。
周围的温度突然下降,篝火的火焰都被压得矮了几分。
光幕中,混沌的雾气渐渐散去,一幅模糊的画面开始成型。
那像是一个华丽的房间,画面中央是一个悬浮在半空中的金色摇篮,摇篮上覆盖着柔软的丝绸,有星辉在上面流转。
摇篮的两侧,静静地站着两个男人。
一个一头白发,身姿挺拔,正是年轻时的盖勒特·格林德沃。
另一个,则有着一头惹眼的赤褐色长发,湛蓝的眸子里盛满了温柔与复杂,是阿不思·邓布利多。
两人都没有说话,只是静静地注视着摇篮。
在场的所有人都被这突如其来的景象震慑住了,连呼吸都放轻了。
这是什么,某种记忆魔法吗。
就在这时,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