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里的蜂蜜酒,瞬间就不香了。
这沉重到令人窒息的感情,让他这个习惯了插科打诨的乐子人,一时间竟不知道该用什么表情来面对。
他只能干巴巴举起酒杯,朝着老人遥遥一敬,然后一饮而尽。
壁炉里的气氛变得有些微妙。
格林德沃没有再继续这个话题,反而将问题抛了回来。
“在霍格沃茨,在他身边,阿不思……是什么样的?”
他的询问带着一种小心翼翼的,近乎贪婪的好奇。
“他啊?”赛林多缓了过来,脑子里立刻浮现出那个白胡子老头的形象,“一个沉迷于各种甜食的老蜜蜂,储藏室里的蟑螂堆比古灵阁的金加隆都多。”
格林德沃的脸上露出一丝笑意。
“偶尔有点腹黑,喜欢挖坑让别人跳,尤其是斯内普教授。”
格林德沃的笑意更深了。
“但他极其护短,谁要是敢动他护着的人,不管对方是魔法部长还是马人首领,他都敢直接掀桌子。”
赛林多一边说,一边从系统背包里掏出一盒比比多味豆,捏了一颗扔进嘴里,不幸是耳屎味的。
格林德沃听的津津有味,从赛林多的描述里,他听到的不是一个白巫师,而是一个他从未见过却又无比熟悉的故人,那张常年冷峻的脸上,线条都柔和了下来。
“听起来,他过得还不错。”
“何止不错,简直是魔法界广场舞领队级别的。”赛林多吐槽了一句,然后趁热打铁,提出了一个建议。
“等我毕业了,咱们一家三口去环球旅行怎么样?去埃及看金字塔,去亚马逊找神奇动物,去东方见识一下那边的修行者。”
他兴致勃勃规划着,把这当成了一个板上钉钉的家庭出游计划。
格林德沃脸上的笑意慢慢敛去,他摇了摇头。
“我不能离开这里。”
他的回答平静而坚定。
“这是我对他的承诺,也是……我的赎罪。”
“规矩是死的人是活的嘛!”赛林多满不在乎一挥手,“承诺算个屁,只要拳头够大,承诺就是一张可以随时撕掉的废纸,等我把魔法部拆了,谁还管你住在哪儿?到时候把纽蒙迦德打包带走,走到哪儿住到哪儿,移动城堡,多拉风!”
格林德沃看着他这副无法无天的样子,失笑着摇了摇头,没有再反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