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李闲这么做的理由程迟大抵能猜到,无非就是讨程无忧开心。
就像现在。
多半也是狗仗人势,替那位江师兄出面教训他。
“好久不见。”程迟眨了眨眼,美得具有攻击性的五官生动起来。
李闲身后几人吸了口气,忍不住发出气音:“这也太漂亮了,我第一次见比江师兄还好看的人……”
李闲瞪了过去,几人自觉说错话,闭上嘴,老老实实不再乱看。李闲转过头,对着程迟喝道:
“程迟你还要不要脸,听说你前几日才和野男人厮混完,就穿着嫁衣来找顾远溯了。抢别人未婚夫,你怎么那么贱啊?”
来到紫霄宗这几天,什么样的话程迟没听过,但抢别人未婚夫这个说法,他还是第一次听到。
程迟甩了甩手上的水,视线不留痕迹地落在门外那一截墨金色的衣袍上,“我不懂你是什么意思。”
“少在这装模作样,顾江两家一年前便开始商议婚事,你现在上紫霄宗来,安的是什么心思?你知不知道什么叫先来后到?你这样做,是想将江师兄至于何地?”
李闲声音越说越大,恨不得能向天地日月彰显他的忠心。
这么大一顶帽子扣下来,程迟只是“哦”了一声,眉眼舒展,“商议婚事?你口中的江师兄我不认识,但我订的是娃娃亲啊?”
言下之意谁先谁后还不一定呢。
听到这话,李闲面色一变,第一反应不是怒斥程迟,而是有些紧张地看向门口。
果不其然。
“呵。你是个什么东西,也配和我相提并论?我江余意想要的东西,从来就没有得不到的。”
含着冷意的声音传来,如珠落玉盘,带着些高高在上的轻蔑。
“去,把他给我压住。”
几人甚至都未动作,李闲只是挥挥手,一道灵力便让程迟动弹不得。
当膝盖重重磕在地上的时候,程迟除了痛以外,其实没什么感觉。
从小老叫花就告诫他,一个合格的乞儿,膝盖要软,磕头要快,嘴上除了卖惨和讨好的话,其他什么都不要说。
他们这样的人,命本就不值钱。若是不小心说错话,冲撞了贵人,就是被打杀了扔在路边,也不过是多了一具惹人生厌的死尸。
当声音再次出现时,程迟蓦地有些恍惚,才意识到,他现在已经不是那个每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