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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看着百姓们捧着新米哭,才明白‘官’字两个口,一口要吃饭,一口要说话,说的得是百姓的心里话。”
    “再后来,我建立商会,疏通商路。”
    苏无忧的声音里多了几分自豪,“那时西域商路被马匪阻断,丝绸卖不出去,百姓织了布只能堆在家里发霉。
    我带着人清剿马匪,又跟波斯商人定下规矩,让他们用香料换丝绸,一来二去,商路通了,沿途的客栈、货栈都开了起来,多少百姓靠着这条路活了下去。”
    他想起那些商旅送的锦旗,上面绣着“富国富民”,针脚歪歪扭扭,却比任何金银都珍贵。
    “又一步步升至刑部侍郎,虽名为侍郎,实乃尚书。”
    他的语气变得凝重,“我改革天下刑治,让那些断案的官员,能真正为百姓做主。
    以前审案,讲究‘官断十条路,九条人不知’,我偏要让卷宗公开,让百姓能去衙门口看审案,让那些冤假错案,见得了光。”
    他想起那个被诬陷偷牛的老农,在公堂上磕头磕得头破血流,后来沉冤得雪时,拉着他的手说“苏大人,您是青天大老爷啊”,那时他才明白,所谓的权势,不过是用来护佑这些朴素的期盼。
    “我还发行报纸,传通天下。”苏无忧的声音里带着几分欣慰,“以前百姓识字的少,朝廷的政令传不到乡野,我就让人把报纸念给他们听,哪里遭了灾,哪里减了税,都明明白白。
    我教他们律法,告诉他们‘民告官’不是罪,告诉他们田契要写清楚,告诉他们被欺负了可以去衙门喊冤——哪怕只是让他们多一分底气,少一分畏缩,也算没白做。”
    台下的众人听得微微一愣,那些面具后的眼睛里,怨毒渐渐淡了,多了几分茫然。
    他们本以为,这个看起来落魄的书生,定然是遭遇了什么天大的不幸,却没想到,他竟有这般辉煌的过往。
    那个戴着布商面具的人,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面具上的褶皱,想起自己不过是被伙计卷了货款,就觉得天塌下来了,此刻听着苏无忧的话,只觉得自己的愁绪像颗尘埃,轻得可笑。
    苏无忧继续说道:“再后来,我因直言进谏,被贬西域。”
    他的声音里带着几分自嘲,“那时朝堂上有人搞党争,我上书弹劾,结果被罗织罪名,贬去了安西都护府。
    在西域的那些日子,黄沙漫天,条件艰苦,喝的水带着土腥味,吃的饼子能硌掉牙。”
    他想起那时的孤寂,夜深人静时,只能对着月亮吹笛子,笛声被风吹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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