忽然,他的目光被角落衣架上的一件红袍吸引住了,那红袍款式别致,领口绣着细密的缠枝花纹,虽有些陈旧,却依旧色泽鲜亮,在一众旧物里格外扎眼。
阿生心中欢喜,凑上前细细打量,一番讨价还价后,便以极低的价钱将红袍买下。他小心翼翼地抱着红袍,脚步轻快地赶回自家小院,那小院逼仄简陋,却被他收拾得干净整洁。
进屋后,他迫不及待地将红袍摊在桌上,满心欢喜地把玩起来,指尖一遍遍摩挲着布料的纹路,眼里满是爱不释手的神色。
玩到兴起时,他无意间将手指探入红袍的衣襟夹层,指尖忽然触到一块硬物,并非布料的柔软,反倒带着几分冰凉的粗糙。
阿生心中顿时生出几分疑惑,眉头微微皱起,他放缓动作,小心翼翼地顺着夹层将东西慢慢取出,待看清手中之物时,脸色瞬间变得惨白。
那是一张染着暗红血迹的布条,血迹早已干涸,却依旧透着几分骇人的气息,布条上的字迹歪歪扭扭,却清晰可辨,赫然是两个触目惊心的大字——救命。
这封突如其来的血书,像是一道惊雷在阿生心头炸响,他吓得手一抖,布条险些落在地上,后背瞬间惊出一身冷汗,寒意顺着脊椎往上爬,连牙齿都忍不住打颤。
他不敢有半分耽搁,也顾不上害怕,当即用布将红袍裹好,紧紧抱在怀里,脚步踉跄地冲出家门,一路朝着官府的方向狂奔而去,嘴里还不停喊着“报案!我要报案!”。
也就路上,碰到了与苏无名一起的卢凌风,这阿生也知道苏无名与卢凌风的身份,毕竟这两人在长安城里也算声名赫赫。
赶紧将此时说给了两人,苏无名与卢凌风并肩而立,正凝神细看。
苏无名指尖轻轻拂过血迹,眼神凝重,指尖沾染的陈旧血腥味虽淡,却依旧刺鼻。
卢凌风则眉头紧蹙,目光紧锁在“救命”二字上,语气沉郁:“只有这两个字,是份不全的血书,一时之间,实在参不透其中的奥秘。”
苏无名缓缓收回手,眸中闪过一丝锐利的光,心头隐约感觉到一丝危险的气息正在长安城内悄悄弥漫,那气息阴冷又诡异,让他莫名不安,低声呢喃道:“这是要出人命啊。”
一旁的阿生站在原地,身子还在微微发抖,眼神里满是惶恐。
卢凌风转头看向他,语气严肃:“先说说看,你这张字条是从哪里发现的?”阿生连忙指着一旁的红袍,声音带着几分颤抖:
“这……这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