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弼抬头一看,竟是个身穿金吾卫将军服的英武男子,面容冷峻,眼神凛冽,正是卢凌风。
卢凌风本就看他不顺眼,此刻见他竟敢对裴喜君动手,更是怒火中烧,根本不听他辩解,沉声道:“光天化日之下,竟敢调戏良家女子,还敢动手伤人,简直无法无天!”
说罢,卢凌风便挥手示意随行的兵士,语气冰冷:“给我教训一番,让他记住何为规矩!”
金吾卫兵士们应声而上,拳脚相加,每一下都精准落在何弼的痛处,打得他哭爹喊娘,满地打滚。
何弼疼得浑身抽搐,想要求饶,却被打得说不出完整的话。
偏对方是金吾卫,权势滔天,他连半句反驳的话都不敢说,只能自认倒霉,眼睁睁挨了一顿打,最后捂着满身伤痕,仓皇逃窜。
一路跌跌撞撞往家赶,何弼浑身是伤,头晕目眩,肩头的旧伤加上新添的拳脚伤,疼得他眼前发黑,连路都走不稳。
行至街角时,他心神恍惚,竟没注意前方驶来一辆装饰华贵的马车,马车行得平稳,帘幕低垂,一看便知是权贵人家的座驾。
他堪堪撞了上去,虽未撞上车身,却惊到了拉车的骏马。
骏马受惊,人立而起,长嘶一声,何弼吓得魂飞魄散,连连后退,腿一软便跌坐在地,脑子里一片空白。
还没来得及反应,车帘便被缓缓掀开,里面端坐的是个身穿紫袍的公子,面容温润如玉,眼神却淡漠疏离,正是苏无忧。
苏无忧身旁随从林立,气势逼人,看向何弼的目光里没有半分波澜,只有彻骨的寒意。
何弼心头一慌,刚想开口赔罪,苏无忧却半句废话无多,只淡淡吩咐一句:“好个刁民,好大的胆子,敢冲撞本官,教训一番。”
话音刚落,身旁随从便一拥而上,下手极重,拳拳到肉,脚脚狠厉。
比起卢凌风那顿,这一番教训更是凶狠,直把何弼打得口鼻出血,肋骨都像是断了几根,躺在地上奄奄一息,险些丢了性命。
随从们打够了,才停下手,跟着苏无忧的马车离去,只留下何弼孤零零躺在街角,疼得意识模糊,连呻吟的力气都快没了。
直到何府的奴仆寻了大半天,才在这僻静街角发现了他,彼时的何弼已是进气少出气多,浑身是血,狼狈不堪。
奴仆们慌忙将他抬回府中,府中上下乱作一团,连忙差人去寻郎中救命。
不多时,便来了个须发皆白的老者,身着粗布长衫,背着药箱,神色淡然,正是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