红药失踪,怕是与此蛇脱不开干系,我这就带人再去孟家,掘地三尺也要将这孽畜寻出来!”
“且慢。”
苏无名抬手拦住他,指尖摩挲着那支芍药银簪,眸色深沉,“孟家院落虽小,却处处种着芍药,枝叶茂密,地窖暗室更是不知凡几。若贸然再去搜查,惊了那一品紫,反倒容易伤及无辜。”
费鸡师蹲在案前,又拿起一片紫鳞嗅了嗅,摇头晃脑道:“这一品紫生性警觉,堪比深山老狐,方才你们在孟家翻找时,它定是嗅到了生人气息,藏在了极隐秘的地方。
而且这蛇寻常刀剑根本伤不了它,那鳞片坚硬如铁,非得用浸了雄黄酒的网具,再配上特制的驱蛇草药,才能将它困住。”
“那便备上雄黄酒与草药,我亲自带队去搜!”
卢凌风话音未落,门外便传来一阵脚步声,苏无忧带着几名亲兵大步流星走了进来。
他刚从千牛卫营中回来,甲胄上还沾着未干的尘土,听闻要去捉那东夷异种,一双眸子顿时亮了起来。
拍着胸脯朗声道:“阿兄,卢大哥,这等捉凶擒兽的热闹事,怎能少了我?我这就点上十几个身手矫健的亲兵,带上长枪棍棒、强弓弩箭,保准叫那孽畜插翅难飞!”
说罢,不等苏无名应声,苏无忧便转身冲出门外,高声吆喝着召集人手。不多时,府外便传来亲兵们整齐的应和声,马蹄声、铠甲碰撞声混作一团,声势颇盛。
苏无名无奈地摇了摇头,将银簪收入袖中,抓起案上的验尸格录与银针,沉声道:“事不宜迟,走吧。”
一行人策马疾驰,马蹄踏碎了长安街巷的宁静,引得沿途百姓纷纷驻足观望。不多时,便重回孟不疑家门口。
孟不疑正瘫坐在门槛上,脊背佝偻,面色惨白如纸,一双眼死死盯着院中凋零的芍药花瓣,眼底满是茫然。
他听见马蹄声由远及近,猛地抬头望去,见众人去而复返,还带着雄黄酒、捕蛇网、驱蛇草等物,顿时慌了神,挣扎着起身,单薄的身子晃了晃。
他伸出颤抖的手,拦住众人去路,声音发颤:“你们……来做什么?我家已经被你们翻了个底朝天,还要怎样?”
卢凌风翻身下马,大步上前,沉声道:“孟文书,我们已查明,那害了张三性命的一品紫,便藏在你家地窖之中,今日特来拿它!”
“拿蛇?”
孟不疑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