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这畜生,几次三番作祟,真当我收拾不了你?”苏无忧语气冰冷,脚下微微用力,已将巨鸟按倒在地。
他说着,俯身便开始拔毛,指尖发力,一根根漆黑的羽毛被硬生生扯下,只听“簌簌”几声,巨鸟屁股上的羽毛便被拔了大半,露出光秃秃的皮肉,模样狼狈至极,连叫起来都带着哭腔。
费鸡师在一旁看得哈哈大笑,拍着大腿道:“好!拔得好!让这畜生再嚣张!看它以后还怎么在鸟群里抬头!”
可笑声未落,天空中忽然传来“咻咻”的箭啸声,三道寒光直奔费鸡师而来!原来竟是另一只怪鸟藏在屋顶,趁着众人注意力被巨鸟吸引,暗中放箭。
卢凌风反应极快,来不及拉扯,只能一脚将费鸡师踹向一旁。费鸡师虽堪堪躲开了箭矢,却重重摔在门槛上,腰眼撞得生疼,顿时龇牙咧嘴地哼了起来,半天没缓过劲。
“找死!”苏无忧见状,眼中杀意骤起。他松开手中的巨鸟,反手抓起桌上一个青瓷盘,手腕发力,盘子如离弦之箭般射向屋顶。
那盘子带着破空之声,速度快得惊人,屋顶上的怪鸟正是长着刘十七头颅的那只,它刚想再次放箭,却被盘子狠狠擦中额头,顿时头破血流,惨叫一声,转身便要逃窜。
被苏无忧拔成“无毛鸟”的巨鸟见状,也趁机扑腾着翅膀,踉踉跄跄地跟在后面,两道黑影很快消失在夜色中,只留下几片散落的羽毛。
“鸡师公!您怎么样?”裴喜君连忙上前搀扶费鸡师,薛环也跟着过来帮忙。费鸡师捂着腰,脸色发白,疼得说不出话,只是摆了摆手,额头上渗出细密的冷汗。
几人连忙将他扶进内屋,费鸡师缓了口气,忍着疼吩咐道:“快……去取些三七、当归、红花,再挖些灶心土,混着米酒调成泥,烧一张热炕,把我糊在里面,片刻便能止痛。这法子我用了几十年,专治跌打损伤!”
裴喜君与薛环不敢耽搁,连忙按照吩咐去准备药材和柴火。苏无忧与卢凌风则留在堂屋,看着地上散落的羽毛和破碎的瓷片,神色凝重。
“这怪鸟来的蹊跷。”卢凌风沉声道,“昨夜袭击鬼市,今日又闯苏府,目标似乎很明确。”
苏无忧捡起一根巨鸟的羽毛,指尖摩挲着上面隐隐透出的邪气,那邪气冰冷刺骨,与寻常鸟兽的气息截然不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