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了,公堂之上,岂可动私刑!”
等曹慧跟春条将春山抓的满脸是血痕,独孤遐叔这才叫停,春山满含感激的看了独孤遐叔一眼,一句青天还没喊出口,独孤遐叔的下一句话又让他来了个透心凉。
“春山不仁不义,扰乱公堂,先打三十大板,以儆效尤。”
独孤遐叔看没人反对,直接就叫令签扔了下去,县衙的衙役对这春山也是十分不耻,板子那是抡圆了打,差点没把春山直接打死。
等春山被打的都没声音喊了,卢凌风这才继续说了起来。
“若是只春山一人,独孤羊恐怕也不会有如此的结局,只是那一晚,去冥器店的人还不止那些。
春山走后,牛大名又来到了冥器店,而且这次,不是他今夜第一次来,甚至也不是最后一次来,我说的没错吧,牛大名?”
卢凌风看着被押在地上狼狈不堪的牛大名,慢悠悠的问道。
“果然是大理寺少卿,不错。”
牛大名也知道自己是活不了了,倒也光棍,别的不说,几人娄青苔的尸体被找到,那自己必然也没法逃,更不说还有给盗墓贼做保护伞这一件事,都够自己死三回了。
反正横竖都是一死,为了少受点罪,牛大名也说了个干脆。
“我知道独孤羊家中有一面价值连城的宝印,那夜他与县令喝酒,我便想去冥器店将那印偷回来。
没想到印没偷到,却遇到了来给独孤羊送粘土的马怀跟来找独孤羊算账的娄青苔,这两人一见面就掐起来了,后来马怀失手将娄礼德推到摔昏迷过去。”
“娄青苔没有被我杀死?”
人群里一人惊呼出声,正是牛大名口中的马怀,此人见状也走了进来,其实他今天本来就是想来认罪的,只是今天事情发生的太过,有些让众人措手不及,案子好像就已经差不多了。
“不错,你走之后娄青苔就醒了过来,我怕他告密,是我杀了他。”
牛大名话音刚落,娄青鸟就已经泪流满面了。
“可是等我在去冥器店的时候,娄青苔的尸体已经不见了。”
“是我,我怕因为我杀人,害了独孤仵作,将那娄青苔藏在了泥俑里,请大人将我抓起来吧。”
马怀跪了下来,他来的时候,已经将自己店里的东西都送人了,这次来就没想着回去。
“你是过失伤人,却没有杀人,便判你补充娄青苔家人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