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无忧没理会气鼓鼓的宋阿糜,自己可是掏了钱的。
跟着宋阿糜到了客房,虽说宋阿糜如今独自居住,可购买的物品倒是颇为周全。
带苏无忧进了客房之后,宋阿糜则回了自己屋子,又抬着桌子顶住了房门,等到后半夜才睡。
反观苏无忧,睡的那叫一个香甜,一觉睡到了大天亮。
次日,天光已然大亮。
苏无忧被一阵做饭声吵醒,起床自己找着去洗漱了一下,随后随着声音传出来的地方走去。
厨房里边,宋阿糜身着一身素衣,不施粉黛,正在烧火做饭,颇有些贤妻良母的感觉。
苏无忧看了一眼,饭菜倒是丰盛,又有肉又有菜,这位宋老板做生意,当真是实在。
“宋姑娘没想到你还有这分厨艺,我来帮你烧火吧。”
望着宋阿糜一边炒菜,一边还要兼顾烧火,有些忙碌的模样,苏无忧极为自然地蹲在炉火旁,烧起了火。
一边烧火,一边看着宋阿糜,苏无忧的眼里一点都不掩饰的欣赏。
“没想到你这般美丽的女子,做家务也如此厉害。”
“不然怎样?我不做难道要饿死不成?等你养我吗?”
宋阿糜翻了个白眼,男人啊,都是一个德行。
“咳~倒也不是不行!”
“呸!你想得美。我宋阿糜嫁也得嫁一个学富五车的读书人,怎么可能找你这种梁上君子?”
“你看你又小瞧人不是,谁跟你说我就不是读书人了,不是跟你吹,我写的诗那可是老有名了。”
“哟,您还会写诗呢?”
宋阿糜一脸的不以为然,这泼皮。
“那有什么不会写的?满搦宫腰纤细,年纪方当笄岁。刚被风流沾惹,与合垂杨双髻。初学严妆,如描似削身材,怯雨羞云情意。举措多娇媚。
争奈心性,未会先怜佳婿。长是夜深,不肯便入鸳被。与解罗裳,盈盈背立银釭,却道你但先睡。”
苏无忧边烧火,边背起了首词。
“……呸!你这无耻的小贼,凭白糟蹋了这好句。”
宋阿糜身形一顿,好半天才骂出一句,只是虽然嘴上骂着,心里不由思索,这是哪里的名家,虽然这词有些……但是却真是好词。
“此女只应天上有,人间难得几回闻……”
“行了,你还有完没完,少给我弄你们这套公子哥的东西,我不吃这套。”
看着苏无忧还要喋喋不休,宋阿糜终于忍不住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