费鸡师有些感慨,苏无名苏无忧俩兄弟的情况,虽然几人没问,但是在两人言行之间总会有一些了解。
他还真没想到,这两兄弟居然还有一颗如此赤忱之心。
“好了,别在这感慨了,赶紧吃饭吧,再不吃这羊肉可就凉了。”
苏无名催促着众人进屋,开始吃起了早饭。
而苏无名卢凌风两人,则拿着裴喜君昨天画的画跟苏无忧查到的东西看了起来,发现果然是如苏无忧所说。
“苏长史,苏御史~”
几人刚吃完了饭,正在交流案情,院外却突然传来叫声,几人出来一看,来人正是如今的宁湖司马顾文彬。
“顾司马,这么大早,你这是~”
看着顾文彬满脸的笑容,苏无名也是有些疑惑。
“苏长史,喜事啊,大喜事。要不还是说,您的面子大呢,我这次来是代表鼍神社给您送请帖的,鼍神社的沈领司,要宴请诸位。”
顾文彬满脸微笑,只是说完这话之后,却发现众人一点笑容都没有,后面的卢凌风费鸡师几人都有些奇怪的看着自己。
“怎么?苏长史您~”
“顾司马,我有个问题请教你。”
苏无名没有开口,反倒是苏无忧问了起来。
“苏御史您请说,我一定知无不言。”
顾文彬看着苏无忧明显有些畏惧,这真是个生瓜蛋子,一来就敢跟鼍神社硬干,要不是其身份特殊,背景硬,恐怕人早就该无了。
“我想问问顾司马,当的究竟是朝廷的官,还是鼍神社的官?”
“这~这自然是朝廷的官啊!”
“那怎么你堂堂一个一州司马,却替那什么鼍神社当起了下人。”
苏无忧这话就算说的够重了,话音一落,场面就有些寂静了。
“唉~无忧,怎可如此说顾司马。顾司马,舍弟年轻,还请不要在意。不过本官还有公事要办,恐怕没有时间赴宴了。
哦,对了,还请顾司马去将宁湖的诸位参军召集到衙门里,本官有些事情要讲。”
苏无名一副呵责苏无忧的样子,不过面上却是对着顾文彬没有一点笑容。
这个人,丢尽了朝廷的颜面。
顾文彬看着几人,也是心中发狠,一帮给脸不要脸的东西,要不是你们身份特殊,你们以为你们现在还能活。
不过别着急,宁湖已经死了一个刺史了,再死几个也没什么了不起的,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