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这些东西,自然也就成为众生堂每天的吃食,如今众生堂里,除了翟郎中之外,还有橘县的好几位郎中。
这些郎中都拜在费鸡师的门下,跟着费鸡师,学习治疗头疼病的方法。现如今,这几人也都出师。
相信在不久的将来,橘县的头痛病,便可以彻底根除了。从今以后,橘县的老百姓,再也不用饱受头疼病的折磨,再也不用背井离乡。
这一个月以来,大家都过得很充实。只不过裴喜君有些想不通,为什么每次只要来了病人,苏无忧便会向大家介绍自己乃是吏部侍郎裴坚之女。
裴喜君虽然出身高贵,但也并不想靠这个背景,尤其是现在他们是给人治病,根本也没有必要。
所以裴喜君也很不理解,苏无忧为什么要这么做?也问过苏无忧几次。
“这叫前人栽,树后人乘凉。你现在不用知道,等以后自然就用得着。”
反正当初苏无忧是这么说的,裴喜君虽然还是一头雾水,不过后来也就任由苏无忧了。
……
“鸡师公,鸡师公!今天已经等了这么久了,应该不会再有人来了。”
下午时间,众生堂里,苏无忧这句话出口之后,整个众生堂里突然都安静了下来。
这个月以来,众生堂已经接诊了不下数千人的病人。每天病人都要排到很远。
而这段时间,来众生堂看病的却越来越少,送礼的人却越来越多。
今天下午一群人已经等了一下午,来看病之人也只来了寥寥几人,而且看头疼病的更是一个没有。
这说明橘县患有头疼病的患者,应该都已经治疗完了。从今以后,橘县再也没有头疼病了。
就算再有,有着费鸡师的这几个徒弟在,也不会再有什么问题。
“终于治完了!”
费鸡师也是一脸的感慨,已经很多年了,虽然自己师从药王孙思邈,但是自己已经很多年,没有像最近一样,像一个医师一样坐堂问诊了。
而如今,一个县的百姓在自己的手中焕发出了生机。
“鸡师公,今天有人送来了几壶好酒,我们今天好好陪你喝一杯。”
裴喜君也看出了费鸡师的感慨,不由得说了起来。
“是啊,师父,今夜我们一定要好好喝一杯。”
费鸡师的几个徒弟也是纷纷迎合,这一个月以来,费鸡师每天一坐,就是五六