办事认真,能力又强,而且出身名门,高傲一些也就高傲一些吧。
“县令大人无需如此,一切都是为了公事,县令大人何须向我道歉,若说道歉,也应该是卢凌风向县令大人道歉才是。”
卢凌风说着,居然转头向县令行了一礼,让县令也是大吃一惊。
“好了,咱们进去说吧,县令不会让我就待在县衙门口吧 ”
“哪里哪里,苏御史快快请进,快请。”
县令也被卢凌风这个行礼惊呆了,他是真没想到,卢凌风还有这样的时候。
只能说,还是喜君教得好。
进了县衙,与苏无名几人见过之后,县令安排的酒席也已经好了。
众人又吃了一顿饭,桌上也是一派融洽。在卢凌风的态度软和之下,县令也是展现出了极大的善意。
之后苏无名因为在州里公务繁忙,便提前离开,倒是苏无忧与费鸡师都留了下来。
苏无名走的时候,卢凌风一直送到门外,虽然没有多说什么,不过苏无忧看的出来,如今的中郎将,改变了许多。
“卢大哥,怎么舍不得我阿兄?”
苏无忧笑呵呵的在一边打趣。
“是不是有种娘家人来撑腰的感觉?”
“什么娘家人,胡说八道,快进来帮我们分析分析案情。”
卢凌看来是真的融入这一帮人了,对待苏无忧也随意了许多。
苏无忧笑笑没有说话,跟着卢凌风进了里屋。
……
晚上,裴喜君此刻正在根据找到的那些目击证人的描述画像,费鸡师则在一边喝酒。
苏无忧有些慵懒的躺在一边,卢凌风则有些焦急的等待着裴喜君的画像。
“喜君,画像画的如何了。”
“好了!”
这句话卢凌风已经问了好几遍了,之前裴喜君都是让其再等等,这次裴喜君终于画出了画像。
“是个白发老者!”
“哎呀,这怎么回事?这是我师兄啊!”
几人还没有说话,费鸡师却突然激动了起来,一把拿过裴喜君画出的画像。
“老费,你说什么?这是孟冬老?”
卢凌风神情一变,好似想到了什么。
“不会认错,虽然与其多年未见,但是我绝对不会认错,孟冬老他性格孤僻怪异,我的其他师兄都不愿意与他打交道。
只有我与他关系不错,所以我绝对不会认错。可是他已经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