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人一唱一和,看起来一副兄友弟恭的模样。
“钟先生,我有一个门客,精通医术,乃药王孙思邈之徒,请他来帮你看一下吧。
鸡师何在!”
苏无名说完,一声大喊,将来了之后就躺在树杈上开始喝酒的费鸡师叫了下来。
如今有苏无忧在,熊刺史等人自然也不敢对苏无名几人太过,所以费鸡师这次是真的自己不喜欢饮茶才没过来。
用他的话说,我喝茶也喝苏无忧的茶,你们喝的那什么玩意,跟中药一样。
“谁叫我呀,我正在瑶台赴宴,这西王母刚赏了我一壶美酒,我还没喝着呢,就被你给吵醒了。
是不是有人要治病啊?”
“鸡师公,是钟先生,他刚才咳血了,劳烦你给看看。”
“我来南州之后,发现好多南州的病人都有这个咳嗽,我来给你把把脉吧。”
费鸡师边说边往钟伯期身边走。
“不必了!”
没想到钟伯期看见喝的有些微醺,又有些不修边幅的费鸡师居然是一脸嫌弃。
“钟先生,好大的架子,药王之徒,也是你能呵斥的。”
苏无忧见此一放茶杯,发起难来,自己团伙里怎么戏弄那都是玩笑,你一个外人,也敢看不起我们的人。
“钟先生,你还不赶快道歉,莫要惹的苏御史发怒!”
一见此情此景,熊刺史也不敢帮衬钟伯期了,这段时间随着长安消息的传来,熊刺史对苏无忧也是越来越重视。
这位大哥,刀是太子送的宝刀,马是从东宫牵出来的御马,连宅子太子都掏钱给苏无忧买了,这种亲近程度,那可是心腹的待遇啊。
更别说前几日,苏无忧救了谢家两个儿子,谢家背后的那位大人物,也欠着苏无忧人情呢。
“罢了,你就说说我还能活多少岁吧?”
哪里想到,这种情况下,钟伯期还是如此的犟,可能是以为自己就要死了,所以有些无所畏惧。
苏无忧冷眼看着费鸡师给钟伯期把脉。
“寿数八十,长寿之脉,没跑。”
“胡说,我这是绝症!没法治!”
费鸡师刚说完,钟伯期竟然呵斥起来。
“鸡师公,我倒觉得他没说错,不管他是不是有病,他都活不长了!”
苏无忧这话说完,桌上的气氛一下降至冰点,众人都以为这是苏无忧的威胁,哪里知道苏无忧这是在陈述事实。
“鸡师公,这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