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她说的这般慎重,朱小芬忙点头应下,突然又想到了什么,问道:“你怎么突然去三姑娘的梧桐院当差了?”
“是夫人的安排。”黄芪并未提其中曲折,只简洁的说道。
朱小芬若有所思道:“看来夫人是瞧上了你的辩药之能,大概率是想让你日后给三小姐做陪房。”
她说着高兴起来,“这样也好,你有这样的手艺,将来跟着三小姐打理药房总不会错。”
“再说吧。”黄芪觉得现在说这些还太早。
不过话说到这里,她想起有件事要问朱小芬,“我记得你上回告诉我三姑娘的奶娘周妈妈曾经出过府,知道是因为什么吗?”
朱小芬摇摇头,“要不我帮你打听打听。”
黄芪沉吟着没有说话,半晌才说道:“若是可以帮我打听的详细一些,包括周妈妈出府和再次回来的原因,以及……以及夫人对她的态度。”
“好,没问题。等我打听到了就让春芽告诉你。”朱小芬终于能帮女儿做些事,面上满是高兴。
之后,黄芪又说了几句这两天在梧桐院的事,见时间不早了,便回了柳府。
柳府的女学只上半天课,三姑娘中午放学回来还惦记着黄芪去办差的事,只是一直不见她回来。一直到傍晚晚膳时分,汀州进来禀报说黄芪回来了。
她立马把人叫了进来,问道:“今儿的差事办的怎么样?”
黄芪心里明了尤妈妈没有将她下午请假的事情告诉三姑娘,心里承了尤妈妈的情,面上没有异色的把今儿帮药铺辨认药材的事说了。
三姑娘顿时大吃一惊,“还有这样的事?韩丰既然是药铺的采办,却不能辨认药材的真假吗?”
“药材,尤其是贵重药材利润很高,有些黑心药材商难免为了利益研究造假技能,今日那些药材我也是费了很大的心力才能辨认出来,韩采办一时打眼也是有的,许是无心的。”黄芪“好心”的解释道。
三姑娘冷笑一声,说道:“连你都能辨认出来,一个专职采买的人竟然会打眼,这真是“无心之失”吗?”
这时,黄芪又小声告诉她,“今日药铺库房检验出来的假药材价值至少在五百两以上。”
这个数字,饶是见过不少钱的三姑娘也震动不已。怪不得韩丰要跑呢,五百两可是药铺一年的盈利呢。而且药铺卖假药,可不仅仅是亏损银钱的事,更多损害的是柳家药铺的名声,经此一遭药铺的生意怕是要一落千丈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