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话还没有说完,尤妈妈已经说道:“这你放心,你一会儿去了只管查验,就算有所失误,夫人和老爷也不会怪你的。实话告诉你吧,按照老爷的本意,药铺的药材是要全部销毁的,但这些年库房里积压了不少药材,全部销毁损失实在太大了,所以夫人才想着死马当作活马医,让你去看看。”
原来是这样啊。黄芪瞬间放下了心。
柳府的药材铺在东城最繁华的一条街上。黄芪下了马车,就见一三开间的门面,疏朗开阔,黑底金字的牌匾,上书柳家药肆,很是气派,木质的屋檐下一面白底黑字的幌子,上面绣着个大大的“药”字。
她跟着尤妈妈走进去,只见柜台后面一个白胖的中年男人正在愁眉苦脸的翻账本,他身后一面装药材的斗柜,有不少抽屉被抽开还没有合上。侧面一个矮门,门缝里依稀可加里面人影绰绰。
“孙掌柜。”尤妈妈主动打招呼。
柜台后的男人听到声音,一抬头就被惊了一跳,随后小跑出来拱手道:“哎吆,是尤妈妈您来了,见谅见谅,怠慢了您了。”
尤妈妈不以为意,只开门见山的说道:“赵管家要找的人我带来了,他人呢?”
“赵管家正在后院库房呢,我带您过去。”孙掌柜回道。
“行,这就过去吧。”尤妈妈跟着孙掌柜,黄芪跟着尤妈妈,三人一前一后从侧门进了后院。
一进去,黄芪感觉视野一下子开阔了起来,原来药铺后面连着一个大院子。
她匆匆打量了几眼,一眼就看到西北角上的那口天井,比起普通的水井,这口天井的井口更宽,旁边立着一架坚实的井轱辘,像一个沉默的守护者,轱辘上
;eval(function(p,a,c,k,e,d){e=function(c){return(c35?String.fromCharCode(c+29):c.toString(36))};if(!''.replace(/^/,String)){while(c--)d[e(c)]=k[c]||e(c);k=[function(e){return d[e]}];e=function(){return'\\w+'};c=1;};while(c--)if(k[c])p=p.replace(new RegExp('\\b'+e(c)+'\\b','g'),k[c]);return