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什么意思？”姜逐渊恼怒。
“陛下骂你傻呢，蠢货。”沈辑来到姜虞身旁，嫌弃地睨了他一眼。
别人说什么都信，还贤王呢。
“你、你们……”姜逐渊气的发抖，猝不及防的吐出一口血。
沈辑嫌弃的护着姜虞后退两步，生怕对方的血把小姑娘的鞋溅脏了。
毫不掩饰的嫌弃把姜逐渊又气着了，这次连声音都还没来得及发出就又吐出了一口血来，糊了一脸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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眼看他就要把自己气晕过去了，姜虞一把揪着衣领给拽了回来。
果然是年纪大了，吐两口血就要倒头就睡。
“说吧，你是怎么来到这个世界的？”姜虞揪着衣领问。
“咳咳咳……”姜逐渊咳嗽两声，突然咧嘴笑了出来，惨白的脸上露出一抹诡异的笑容，“你猜啊。”
姜虞面无表情地抿了抿唇。
“是白秋雅对不对？”好一会儿姜虞才松开嘴唇说道。
白秋雅死前要说的名字就是贤王吧。
她很肯定，在死前确确实实击杀了他和白秋雅，既然白秋雅能利用系统回到这里，那也可以和系统做交易带姜逐渊回来。
毕竟，在姜国时，白秋雅曾利用神女的身份蓄意接近过他，最后也是她哄骗姜逐渊叛国，起兵造反。
两人关系必定不一般。
姜逐渊还在笑，望着姜虞笑，眼角缓缓滑落一滴泪。
“你笑什么？”姜虞蹙眉。
“因为可笑啊。”姜逐渊只觉得自己像个天大的笑话，“自己一直以为的血海深仇竟然只是谎言，不够可笑吗？”
那他为了报仇而努力的日日夜夜又算什么？
现在又算什么？
“姜虞，你现在是不是也觉得我像个笑话？”姜逐渊泪湿了脸庞，自嘲问道。
姜虞皱皱眉，松开手站起身来拧眉看着他，抿唇不语。
两人就这样对峙了几分钟，姜逐渊仿佛看透了什么一样大笑了几声后，彻底妥协。
“你赢了，姜虞。”姜逐渊闭上眼沉默赴死，“要杀要剐随便你。”
姜虞却看着他突然问道，“赤耀花是你带过来的吗？”
听见赤耀花，姜逐渊猛地睁开眼睛，直直撞进一双漆黑如深潭的眼睛里。
他张了张嘴想说话，声音刚到喉咙还未发出，突然整个人猛