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想法很快被她自己否定掉。
恋人之间才求婚,她和江闻折才不是。
而且,江闻折下班回家给自己带礼物也不是一两次了。
小到傍晚在街边撞见老奶奶卖花,他会一股脑地全部买下,回家后悉数塞进她的怀里。
她惦念许久、心心念念的小蛋糕,稀奇古怪的炸虫子……他纵使面色冷沉,但还是会买回家。
大到偶尔参加拍卖会,也会顺手给自己拍下几件。成品首饰,水晶摆件,复古花卉版画……
戒指也是买过的,只是那一次她戴进去的是食指。
所以,这次只是巧合。
江闻折沉沉的目光落在林桑渔的无名指上。指甲他昨天才给林桑渔修过,涂了一层薄薄的裸色护甲油,干净清透。戒指戴上,修长的手指舒展,浑然天成,也不知是戒指衬人,还是人更衬戒指。
江闻折的呼吸放得极轻,皮肉压抑着紧张,他刻意把声音说得无波无澜:“那就戴在无名指上吧,合适。”
林桑渔喃喃道:“可是……可是这不应该是已婚人士戴的吗?”
这好像是不合规矩的。
“这有什么关系,一个饰品而已,”江闻折低声哄骗着,“而且,戴在无名指上可以很好的避免一些烂桃花,还是说你还在想娶三个男人回家?”
怎么又提糗事,林桑渔连忙否认:“没有的事!”
“那就带着吧,正好我明天生日宴,你穿礼裙也不可能不戴点饰品。”江闻折像是在真心给建议。
林桑渔本来还在纠结,低下头又看了眼那枚钻戒,熠熠生辉、光彩夺目,真的好漂亮,完全长在她的审美点上,戴上就舍不得摘了。
被蛊惑着,林桑渔说:“好吧。”
“你如果实在是还觉得别扭,我可以陪你一起戴,”江闻折说,“也戴在无名指上。”
最后那点顾虑被打散,林桑渔笑了,笑得很灿烂:“好呀好呀,我们一起戴。”
忽而,一滴无色无味的雨从万米高空坠落,掷地有声,紧接着夏雨带着它特有的磅礴力量,哗啦啦的,顷刻间就变成暴雨倾盆。
两人同时望向窗外,风起,窗帘被低低地吹着。
荒芜大地,激烈地被大雨冲刷,阴湿的青苔在某个不知名角落铺展出蓬勃绿意。
带着湿意的风吹过脸颊,林桑渔说:“下雨了,江闻折。”
江闻折“嗯”了一声,重新垂眸看身前扭着脖子看雨的林桑渔,肤色冷白近乎透明,肩颈线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