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桑渔抱上他的腰,不安地嗅着他的味道,哽咽地说:“我不会烦你的。”
“为什么想跟我一起出差?”江闻折微微抬起手就捏到了她的耳垂,圆润小巧,他牵起一抹近乎诡异的笑,引诱般地问。
江闻折口中即将要分离的话挤占了林桑渔的整个脑袋,胸腔也如被撕扯般难过,不安惊惧的情绪不断拉扯着她,她还没来得及思考,就说:“因为不想跟你分开。”
“为什么不想跟我分开?”江闻折眸光一暗,又问,大有刨根问底之势。
为什么不想分开?
林桑渔这下愣住了,嘴唇呆呆地翕张,半晌后,她才回:“我……我不知道,就是感觉我要在你身边。”
江闻折的手指顺着她的耳垂向下一滑,修长的大手以一种掐脖的姿势,轻轻搭在林桑渔脆弱的脖子上。
林桑渔被迫梗着脖子,仰视他。
没有感情的白炽灯投下的白光,照得她脸色惨白。
他感受到她单薄的皮肤之下,因他而极速跳动的脉搏。
病理性依恋。
他塑造成功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