虽然她很想赚钱,但也不能恰烂钱,便很有礼貌地准备一一回绝。
躺在沙发上回复到一半,门口传来开门声。
林桑渔立马坐起来,对着门口那道浓黑色影子,遥遥一喊:“江闻折。”
已完全进入夏天,江闻折身穿一件做工精细的白色衬衫,没有衣料遮挡的手臂,几条明显的青筋盘绕其间。全身上下除了手腕上的腕表,再无其他装饰,干净清爽。
他手上提着一个白色礼品袋,脚步很稳地向林桑渔走来,灯光拨下缕缕碎银的光影在他宽阔的肩膀上。
林桑渔坐在沙发上,他走近蹲在她的身侧,宽厚的大掌牵起她的手。
他全程一言不发,只是半垂着头,安静地从礼盒中取出一条浅蓝色的手链,然后珍重地为她戴上。
从林桑渔这个角度看去,只见他高挺如峰的鼻梁,以及他浓密的睫毛,随着他眨眼的动作而簌簌扑闪。
察觉到江闻折半跪着的姿态,林桑渔思绪放空,突然神经质地联想到前两天唐淋下跪求婚的场面。
毫无征兆的,血液上涌,心跳又快了。
戴完手链,江闻折才抬起头与林桑渔对视,狭长漆黑的眸子,似乎有一种能够轻易让人沉溺的魔力,他的嗓音沙哑:“今天去商场的时候,看见一条手链,觉得适合你就给你买了。”
不敢再对视了,林桑渔急忙地垂下眼皮,去看那条手链。这是一条素净又不失贵气的手链,非常符合江闻折的审美,缀砖的鱼尾,鳞纹莹润,流光绕腕。
“真好看,我会一直戴的。”林桑渔指尖摩挲在那条鱼尾上,发自肺腑地说。
“喜欢手链,以后可以去逛商场买自己喜欢的,不用一直只戴这一条,”江闻折说,“不过,要带着保镖,不要随便乱跑。”
“不用了,我就喜欢这条。”林桑渔突然向后一仰,另一只手立马护在手链上,就好像江闻折要抢她的一样。
“那随便你,”江闻折站起身,揉了揉林桑渔的头,“再跟你说一件事。”
“什么事?”林桑渔抬起头看他。
“我后天要出差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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