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觉得你们说得蛮对的,我才二十多岁,还年轻,确实应该出去闯闯,找到适合自己的职业。”林桑渔说得正气十足。
“你想离开我吗?”又觉得话不妥,江闻折说完后立马跟了一句,“那你现在有什么打算吗?”
一想到自己即将要说些什么,林桑渔自己脸就先红了,她抿了一下唇,有些扭捏地说:“江闻折,你觉得我好看吗?”
江闻折没说不好看,也没说好看,只是说:“你的回答跟我的问题有什么联系吗?”
林桑渔朝江闻折眨眨眼:“我想玩互联网,当网红,你觉得我合适吗?”
江闻折深吸一口气,语速不自觉地加快:“你从哪里知道的这些?是有人让你去他们公司当网红吗?这一行水很深,很多都是骗人的,不要信。”
林桑渔挽上江闻折的胳膊,将身体的重量压上去,一脸期待地望着他:“没有没有,没有人叫我去,只是单纯想干这一行,而且我想单干,不签公司,你觉得呢?”
江闻折咬着牙说:“我觉得不怎么行。”
生于旧式精英门第,江闻折自小按着豪门继承人的规矩打磨培养,骨子里浸着世代沿袭下来的保守与矜傲,思想根深蒂固地守旧。在他的认知中,“网红”二字自带轻浮的标签,有失传统,入耳便心生抵触。
虽说职业平等,但这种抛头露面的工作,江闻折下意识不想让林桑渔去做。
走在聚光灯下,意味着要要与素未谋面的陌生人共享同一份隐私,让渡部分自我的隐私权力。这样的代价就是,相比于普通人,网红或者明星他们的日常生活就要活得更加紧绷,需要时刻注意自己或许会被无限放大或曲解的一言一行,稍不注意就会被互联网的戾气反噬得体无完肤。
林桑渔又晃晃他的胳膊:“可是这一行可以赚很多钱。”
江闻折不吃撒娇这套:“你来给我当助理,价格随你开。”
林桑渔学精了,将江闻折架在道德架上:“你是不是不想让我干自己喜欢的职业?”
“没有的事,”江闻折退后一小步,“那你想走什么赛道?”
“吃播,”林桑渔将自己的想法全盘托出,“我想直播吃炸虫虫,你觉得怎么样?”
“以人形?”
“这点还不确定。”
江闻折直接摊开了讲:“我最多只能接受你以蜜袋鼯的形态。”
如果是以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