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轻轻地搭在她的头顶,刻意放柔声音道:“不痛了。”
略显粗糙的指腹在额头上的存在感格外明显,酸痛渐散。林桑渔抬起脑袋,用那双澄澈干净的眸子,一眨不眨地看着江闻折,像是呆住了。
昏暗的轿车内,光影都被冻结在车外,但那双眼眸,似有银河在其中跃动,也似山间流动的涧水,晶莹透亮得可怕。
江闻折对视片刻后,先克制地移开了视线,语气听不出情绪:“怎么了?”
“江闻折,你真好。”
明明是在按自己的额头,但此刻,林桑渔却觉得江闻折是在揉自己的心脏,是酥酥麻麻的感觉。
“扑通扑通——”
过载的心跳融入空气的悸动。
江闻折好心提醒他:“你已经说过很多遍了。”
“就是很好啊,说不厌的。明明是我撞的你,结果你还给我揉额头。”
“因为你笨。”
按得差不多了,江闻折将手拿开,但指尖触碰的感觉却仍刻在神经一般。
就在他怔愣之际,逼仄的轿车后仓,一声脆甜的声音骤然入耳。
“宝宝。”
江闻折掀起睫帘,去看这道声音的主人。
然后,猝不及防的,一只快得显出残影的手,从眼前一闪而过。紧接着他就感受到,一颗圆扁像糖一般的小颗粒突兀地出现在自己的唇舌之间。
舌尖一勾,他吞了下去才问:“什么东西?”
味道又不是很像糖。
女孩迫不及待地追问:“健胃消食片,好吃吗,宝宝?”
“不好吃,为什么叫我宝宝?”
江闻折的喉结滚动了一下,从林桑渔这个角度看过去,好像看到了连绵起伏的群山。
而她是依赖山生存的一只小鸟,因而林桑渔说:“因为你是我的心肝宝贝。”
意识到自己听见了什么,江闻折突然就笑了,不过笑只笑一半,另一半闷在喉咙里,发出性感的气音。
林桑渔则双手撑在身前,倾着身子,看着他淡而轻的笑。
笑完后,江闻折又换上了稳重的模样,像是长辈对晚辈的教导:“我比你大八岁,我三十二了,你这么叫我,不合适。”
林桑渔的小脑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