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做事很小心,基本不留痕。而且她胃口小,只吃幼虫,不吃成虫,如果不是特意留心的话根本发现不了。
就这样,一鼯一人相安无事地度过了一个月的“同居”生活。
片刻后,男人趿上拖鞋,进了浴室。等再出现的时候,就换上了宽松的浴袍,浴带松松垮垮的系在腰间,露出一抹蜜色的胸膛肌肉。
林桑渔眼睛睁得更圆了。
男人抬手将暖气开高了些,室内温度渐渐升高,林桑渔觉得身上开始有些燥热起来。
为什么这个男人的肌肉这么大块啊?
为什么我人形的时候,肚子上的肌肉只有一块啊?
林桑渔愤愤地想道。
在林桑渔的注视下,男人上了床,将枕头竖放在床头,靠着枕头半坐起来。他曲着腿,将一本纸质书放在大腿上。
灯色转暖,洒下一拨碎金,男人垂眸凝注,安静地看书。
偌大静谧的卧室时不时传来男人指尖摩挲书页的沙沙声。
白天的时候,林桑渔悄咪咪地看过这本书《查拉图斯特拉如是说》。
那时,她扒拉着比他还高大的书,翻了两页,上眼皮和下眼皮就忍不住要开始打架,最后只能悻悻而归,将书老实地推回原位。
良久,卧室里的沙沙声消失了。
林桑渔又抬眼看了下时间,十点半,果不其然。
紧接着卧室陷入黑暗,落针可闻,片刻后,又传来绵长稳重的呼吸声。
林桑渔扭了扭腰,揉了揉因刚刚长时间扒窗帘而有些酸痛的手,才终于重新窝回了抱枕下,卷起自己的小尾巴,也准备睡个好觉。
她起初的作息是紊乱的,常年生活在野外,根本做不到长时间安然的睡眠,往往是刚眯一会儿,就被外面突如其来的声音所惊醒,时时刻刻都惊心胆战的。
来了这个家后,至少睡眠什么的能够保证,作息也渐渐跟男人趋同,早睡早起。
*
翌日一早,男人再次精准地卡在八点整出了门。
林桑渔早已蠢蠢欲动,在大门关上的那一刹那就迫不及待地飞了出来。
今天的早饭,她在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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