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广王弯腰拾起一枚鸽卵大的红宝石,宝石内封存着一缕地狱火,在他指尖的金光下发出细微的“噼啪”声。“这是阿斯蒙的心头血所化,”他翻开手中的羊皮清单,笔尖在“情欲之火”一栏打了个勾,“带回地府正好给孽镜台增光,让那些色欲缠身的亡魂看清楚自己的罪孽。”
旁边,崔判官正指挥四个玄甲兵搬运一尊黑曜石雕像。雕像刻的是哈迪斯的坐像,双眼镶嵌着冥河黑晶,此刻正幽幽地盯着来人。“小心些!”崔判官叮嘱道,声音里带着不易察觉的紧张,“这雕像底座有往生咒的反咒,碰坏了怕是要惊动冥河的怨魂。”
玄甲兵们屏住呼吸,甲胄碰撞发出轻响,他们用缠着朱砂符的麻绳将雕像捆紧,缓缓抬上推车。推车碾过地上的黄金碎屑,发出“咯吱咯吱”的声响,那些碎屑是之前搬运金砖时不小心掉落的,在阳光下闪着刺眼的光。
“大人,这箱东西怎么处理?”一个小兵捧着半箱堕落天使的羽毛跑来,羽毛泛着暗金色,根部还沾着干涸的黑血。秦广王瞥了一眼,想起路西法翅膀上的伤痕,心中微动:“装在玉盒里,每层垫上忘川河的芦苇绒,别让黑血污了其他灵物。”
玉盒是从东方带来的,盒身上刻着“镇魂”二字,羽毛放进去的瞬间,盒盖自动合上,发出“咔哒”一声轻响,将羽毛上残留的戾气牢牢锁在里面。
吕布扛着方天画戟站在门口,戟尖偶尔扫过门框上的雕花,那些用恶魔骨雕刻的花纹顿时化作飞灰。他看着兵将们将最后一箱蓝宝石搬出门,箱底的暗格突然“啪”地弹开,几卷用恶魔皮制成的卷轴滚落出来,皮质上还留着鞭打的痕迹——显然是路西法用来记录禁术的刑具。
“这些破烂也带走?”吕布抬脚踢了踢卷轴,卷轴展开一角,露出里面用鲜血写的咒文,在空中凝成一只小蝙蝠,又很快被他周身的幽冥火灼烧殆尽。他语气里带着不屑,眼神却扫过卷轴上的火焰阵图,心里暗忖:这阵法倒有几分意思,或许能改良成甲胄上的护符。
“捡起来。”他对身边的小兵道,方天画戟在掌心转了个圈,“诸葛先生懂这些弯弯绕绕,说不定用得上。”
小兵慌忙将卷轴塞进怀里,怀里还揣着颗水晶球。球内封印着百年前的星空影像,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