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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“少废话!”项羽哼了一声,霸王枪微微撤回半寸,却依旧抵着路西法的咽喉,枪尖的金血滴落在对方的铠甲上,晕开一小片金红,“要么认栽,要么魂飞魄散,选一个!某家没时间陪你论道!”他最不耐烦这些文绉绉的话,打赢了就该动手,哪来这么多废话。
    路西法望着那金红色的花,突然低笑起来,笑声里满是自嘲,还有一丝释然。他能感觉到霸王枪的杀意,也能感觉到诸葛亮话语里的真诚,这两种截然不同的态度,却都透着一种“理所当然”——就像太阳该东升西落,河水该流向大海。
    “原来……我们争的从来不是力量,是‘规矩’。”他垂眸看向项羽的枪尖,那上面的金血仿佛带着温度,“罢了,今日输得不冤。我认栽。”
    吕布拍马走近,方天画戟在指尖转了个圈,带起一阵劲风,戟尖挑开路西法的红披风,露出底下铠甲上的裂痕——那是刚才他和项羽夹击时留下的。“算你识相。”他瞥了眼那裂痕,心里颇有些得意,这可是他方天画戟的杰作。
    赤兔马喷了个响鼻,马鬃上的幽冥火在路西法的脸前跳动,映得他的脸忽明忽暗,像在审视阶下囚。它似乎还在为刚才踹飞地狱犬的事得意,时不时用脑袋蹭蹭吕布的胳膊,讨要夸奖。
    “知道怕就好。”项羽收回霸王枪,枪尖的金血还在滴落,他却顾不上擦,目光灼灼地看向路西法腰间的黑火令牌——那令牌通体漆黑,上面用烫金花纹刻着个倒五芒星,隐隐有黑火流转,一看就不是凡物。
    “处理干净了,该回冥府复命了。”韩信的象牙杖在地上轻轻一顿,地面的深沟缓缓合拢,阳气渐渐收敛,只留下淡淡的金光萦绕在骨蚀道上,像一层薄纱。他拍了拍衣袍上并不存在的灰尘,目光扫过众人,最后落在路西法身上,“把他也带上,交由酆都大帝发落。”
    蔡郁垒收起镇鬼符,符纸已恢复如新,边缘的褶皱都被灵力抚平。他对着虚空一拱手,像是在跟什么人打招呼,随后转向众人:“诸位辛苦,此地戾气已散,接下来……”
    “接下来该清点战利品了!”项羽突然打断,眼睛瞪得溜圆,几步走到路西法面前,伸手就去扯他腰间的黑火令牌,“这玩意儿看着不错,归某家了!刚才可是某家先刺破他铠甲的!”
    “凭什么归你?”吕布立刻瞪眼,催马上前挡住项羽的手,“是我先挑断他铠甲系带的!要不是我牵制住他,你能那么容易得手?”方天画戟往地上一顿,“这令牌,该归我!”
    “你挑断系带算什么本事?某家这一枪可是刺穿了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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