吕布嗤笑一声,方天画戟也跟着往前递了递:“他这副样子,怕是想反抗也没力气了。路西法,你说我们俩谁先动手,能让你死得痛快点?”他故意晃了晃戟尖,看着路西法瞳孔收缩的样子,觉得格外有趣——西方的所谓“堕天使”,也不过如此。
路西法看着两人眼中的决绝,知道求饶无用。他瞥向项羽枪尖滴落的金血,那血色里带着蓬勃的生机,与冥界的阴寒格格不入,竟让他想起了创世之初的光。他突然低笑起来,笑声嘶哑,带着点破罐破摔的癫狂:“动手吧,我倒要看看,你们东方的兵器,能不能彻底碾碎我的魂体!”
韩信的象牙杖轻轻点在地上,杖身的缠枝莲纹突然亮起,淡金色的光芒顺着纹路流淌,像有生命般钻进地面。他的动作很慢,甚至带着点漫不经心,仿佛只是在欣赏骨墙内玛门的丑态,可只有凑近了才能看到,他握着杖柄的指节因为用力而微微发白——对付这种被贪婪浸透的魂灵,越是平静,越能让对方感到恐惧。
“咔嚓、咔嚓……”地面突然裂开数道深沟,沟缝中先是透出淡淡的金光,紧接着,淡金色的阳气如喷泉般喷涌而出,瞬间将玛门笼罩在中央。那阳气不同于冥界的阴火,也不同于人间的凡火,带着地府特有的纯净生机,是用无数善魂的功德凝聚而成,专克阴邪之物。
“啊——!”玛门的惨叫声几乎要刺破耳膜。他身上的金饰最先遭殃,那些镶嵌着黑钻的项链、手镯,接触到阳气的瞬间就冒出白烟,表面迅速融化,变成一滩滩金色的液体,顺着他的皮肤流淌。他试图去扯,可指尖刚碰到那些液体,就被烫得缩回手,掌心瞬间起了水泡,很快又化作焦黑的印记。
“不!我的金子!我的宝物!”他像疯了一样在阳气中挣扎,身上那件用金线织成的长袍也开始燃烧,金色的火焰贴着布料蔓延,散发出刺鼻的焦糊味。那些他珍藏了千年的金器,此刻都成了折磨他的刑具,每一件都在阳气中发出“滋滋”的声响,仿佛在嘲笑他的愚蠢。
韩信缓步走到骨墙前,象牙杖的白玉骷髅眼窝中,魂火幽幽跳动,映着他平静无波的脸。他看着玛门在阳气中翻滚,看着那些融化的金水顺着对方的脸颊流下,像极了眼泪,却没有丝毫怜悯。
“你的财富,最终只会成为你的坟墓。”他的声音不高,却清晰地传到玛门耳中,带着一种近乎冷酷的平静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