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法则,好像不太怕我。”
    “不是不怕,是习惯了温柔。”季安笑了,指着卖早点的大爷,他正给客人套塑料袋,动作慢悠悠的,
    “你看那卖早点的大爷,炸了三十年油条,油锅从没烫到过客人;打太极的老师傅,招式里都是卸力,从不用蛮力。”
    他站起身,拍了拍道袍上的碎屑,朝街对面努了努嘴:“那家的糖画做得好,要不要去看看?老艺人能画出十二生肖,比深渊里的冰雕灵动多了。”
    创世女神盯着他看了半晌,突然抓起剩下的半根油条,跟了上去,金色的长发在晨光里甩成道弧线:“去看看也行,反正我也没事做。”
    接下来的几天,花国京城多了道奇特的风景。
    季安陪着创世女神穿街走巷,在胡同里听老人讲过去的故事,墙根下的老猫懒洋洋地晒着太阳,尾巴有一下没一下地扫着地面。
    老人讲起年轻时扛着货郎担走街串巷的日子,唾沫星子溅在石桌上,映着阳光亮晶晶的,创世女神听得入神,手里的糖葫芦都忘了啃,糖衣化在指尖,黏糊糊的。
    “后来呢?货郎担里的糖人卖得好吗?”她追问,金色的眼眸里满是好奇,像个追着听故事的孩子。
    老人被她逗笑,皱纹里都盛着暖意:“好着呢,那会儿的孩子,攥着铜板能在我摊子前站半个时辰,就为了选个最大的孙悟空。”
    创世女神低头看了看自己的糖葫芦,突然把剩下的半串递给老人:“这个给你吃,比糖人甜。”
    老人愣了愣,接过糖葫芦,笑着在她手背上拍了拍:“这姑娘,真会疼人。”
    在戏园子里,两人挤在后排的长凳上,看咿呀唱曲的旦角。水袖翻飞间,映着台下的烛火,像两只蹁跹的蝶。
    创世女神听不懂唱词,却被旦角的眼神吸引,那眼神里有悲有喜,有嗔有怨,比深渊里万年不变的寒冰生动多了。
    “她在哭吗?”她小声问季安,指尖无意识地绞着裙摆,鹅黄色的布料被捻出几道褶皱。
    “在演哭,不是真哭。”季安低声解释,看着旦角眼角的胭脂,“这叫戏,把人间的悲欢离合,演给人看。”
    创世女神似懂非懂,直到旦角唱到动情处,一声泣血的哀鸣,她突然攥紧了季安的袖子,指尖都泛白了。
    “别难过,都是假的。”季安拍了拍她的手背,触感温软,不像创世神,倒像个寻常姑娘,“散了戏,她会去后台吃碗热汤面,明天还会笑着上台。”
    散戏时,月上中天。戏园子里的灯笼被风吹得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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