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雨嫣姐那束的得加班。” 李建军站在客厅里,看着她扶着助行器一步一步挪进卧室。她的背影瘦了不少,病号服换下来之后穿着自己的家居服,领口有点松,露出一截细细的锁骨。但她走路的样子比以前稳多了,一步一步,踩得很实在。他把客厅的灯关了,只留了玄关那盏小夜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