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说到最后已经像是在自言自语。 李建军偏过头,把自己陷进沙发垫子里。客厅里的灯还亮着,张婶在厨房洗锅,水流声哗哗地响。窗外,江州的夜色沉沉的,月亮已经从槐树顶上挪到了西边,照着院子里那棵还没来得及种桂花树的空地,泥土还是翻新过的,湿漉漉的,在月光下泛着极淡极淡的银灰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