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说得对。”李建军点头,把她的手反握在自己掌心里,认真想了想,“光修山门还不够。他要是愿意,咱们再给他修个金身。祖师殿里那尊石像被香火熏得都看不清脸了,也该翻新了。”
“修金身?”林晚晴眨了眨眼,“你说的是给张天师塑金像?”
“对。他在道门里是第一百二十七代天师,活了一百三十年,道行深得能下地府捞人。这样的高人,不该被世人记住吗?给他塑个像,放在祖师殿旁边,让以后来龙虎山的香客都知道,这位是天师道的张真人,一百三十岁还能元神出窍的得道高人。”
林晚晴看着他,忽然笑了。不是那种揶揄的笑,是真的很意外。“你平时对自己抠得要命,开辆破大众上下班,让你换车你舍不得。今天倒是大方。”
“给自己花钱,能省就省。给恩人花钱,不能省。”李建军说得很认真,然后转头朝门口喊了一声,“赵队长!”
赵铁军正靠在门框上,胳膊上的绷带被风吹得翘起一个角,听见喊声立刻站直了走进来。“老板,啥事?”
“把这龙虎山——山门、正殿、后殿、偏殿、山道、石阶,全部翻修一遍,按最高规格来。张天师要是愿意,再给他塑个金身像供在祖师殿旁边。你估一下,得花多少钱?”
赵铁军愣了一下,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还缠着绷带的那条胳膊,又扭头看了看窗外那扇朱漆剥落的山门,嘴里默默算了几秒。“老板,正殿屋脊被雷劈碎半边,大梁要换,瓦片要重铺。后殿的山墙有好几道裂缝,地基得加固。山门前那九百九十九级石阶有好几处塌了边角,石栏杆也得重新安。祖师殿里那尊石像翻新贴金箔——还有前院那棵被雷劈裂的银杏枝丫也得修护,整体下来少说得几个亿。”
“几个亿就几个亿。钱对我来说就是个数字。”李建军把被子往后一推,两腿盘起来坐在床沿上,脚趾头从被角露出来,冷得缩了一下,“我一晚上随随便便盯个盘,上下就不止这些。再说了,老头救了我的命,还帮我把薇薇和雨嫣带回来。几个亿算什么。”
柳依依从角落里站起来,把平板电脑夹在腋下,手指在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