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建军站在农场的最高处,一个干涸的蓄水池边上。风吹过来,带着德克萨斯特有的干燥和荒凉。脚下这片土地,几个月前还一文不值,现在下面躺着几百亿美元的黄金。他没看地下,他看的是手机上的K线图——原油期货,周线级别,头肩顶形态已经走完了右肩。
能力扫描出来的信息在脑海里浮现:布伦特原油,未来三天,从87.3美元跌至63.8美元。不是预测,是确定。就像他当初扫描那支连续涨停的股票一样确定。
他把手机收起来,走下蓄水池。路过岗亭的时候,两个安保人员向他敬礼。他点头,继续往前走。没有开车,没有随从,就一个人,走在农场的土路上。脚下的黄土很软,踩上去没有声音。
这三天,李建军把自己关在农场办公室,哪儿都没去。
办公室是赵铁军帮他收拾出来的,原来农场主的旧屋子,刷了白墙,换了新窗帘,一张桌子,一把椅子,一台电脑。窗外是一望无际的荒原,偶尔有几只鹰在天上盘旋。他调用账户里的100亿美元,十倍的杠杆,做空原油。
第一笔单子下去的时候,他的手指在键盘上停了一下。100亿美元,十倍杠杆,1000亿美元的做空盘。这个市场会怎么样,他不知道。但他知道,自己的能力不会错。能力告诉他,油价会跌。
他按下确认键。接下来的三天,他几乎没有合眼。不是紧张,是快。油价每波动一个点,就是几亿美元的收入。他在87美元建仓,油价开始跌。86.5,86,85.3。每跌一美元,他的账户里就多出十几亿美元。
第三天收盘,账户里的数字从320亿变成了549亿。他看了那个数字三秒钟,然后关掉电脑,站起来,伸了个懒腰。窗外,夕阳正在落下,天边烧成一片橘红色。他想起第一次炒股赚了几万块钱的时候,手都在抖。现在几百亿躺在账户里,他连眼皮都不眨一下。钱多到一定程度,就只是数字了。他推开门,走出去。
赵铁军站在门外,表情有点凝重。“老板,外面来了一伙人。”
李建军看他。“什么人?”
赵铁军摇头。“不清楚。不是矿业公司的,也不是当地的。开的是黑色S