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色的保时捷缓缓停在一栋六层楼下,与周围那些灰扑扑的捷达、桑塔纳格格不入。
林晚晴下车,仰头看着这栋楼。
“建军,你表叔就住这儿?”
李建军点头。
“电话里说的,就这儿。”
林晚晴打量着周围的环境。小区很老,墙面斑驳,绿化带里杂草丛生,电动车自行车乱停乱放。和江州那些新小区比起来,确实差了不少档次。
“我还以为京城人都住高楼大厦呢。”她小声嘀咕。
李建军打开后备箱,拎出两个手提袋。
一个袋子里装着飞天茅台六瓶装,整整齐齐。另一个袋子里是两条和天下,深蓝色的包装,看着就大气。
林晚晴看着这些东西,眨眨眼。
“建军,你这礼是不是太重了?”
李建军看她一眼。
“当年的事,值得。”
林晚晴点点头,没再说什么。
两人拎着东西上楼。
老楼没有电梯,楼梯间灯光昏暗,墙上贴满了小广告。爬到四楼,李建军停下来,按响门铃。
门开了。
一个五十多岁的女人站在门口,烫着卷发,穿着深紫色毛衣,脖子上戴着一条细细的金项链。她的目光先落在李建军脸上,愣了一下,然后往下移,看见他手里拎着的袋子。
袋子上的logo,她认识。
茅台。
和天下。
她的眼神变了变,但很快恢复了平静。
“你是……建军?”
李建军点头。
“表婶好。我是建军。”
表婶的目光又扫向旁边的林晚晴,从上到下打量了一遍。
林晚晴今天穿了一件米白色的羊绒大衣,里面是淡粉色的毛衣,下面配着深色牛仔裤和小白鞋。打扮得很得体,不张扬,但仔细看,全是名牌。
表婶的目光在那些logo上停了一秒,然后移开。
“进来吧。”
两人进门,换了鞋。
客厅不大,装修也有些年头了。沙发是那种老式的布艺沙发,茶几上摆着水果和瓜子。墙上挂着一幅十字绣,写着“家和万事兴”。
沙发上坐着一个五十多岁的男人,戴着眼镜,气质儒雅。看见他们,他站起来,脸上带着笑。
“建军!来了!”
李建军上前。
“表叔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