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褚艰难的抬起头,正好迎上凤倾城那双杀气腾腾的寒眸。
翁的一下,我尼玛……怕什么来什么呀!
季褚的脑袋全白了。
我在哪儿,我是谁,我特么在干啥?
掐人中都没恰醒,扒拉了一下就醒了?
这尼玛合理吗?
手中金杵脱手,砰的一下正好砸在凤倾城的膝盖上,疼的凤倾城眼角一跳。
“师父,呵呵……醒了哈,要不还是您自己的吧……”季褚把手抽回,尴尬不失礼貌的笑了笑。
凤倾城真恨不能一脚给这混蛋踹下床。
这还真是怕什么来什么……
提前得知了太子和长公主的计划,凤倾城自然不可能中招,所以今日用膳之前特意服用了一枚解毒丹。
但她最后还是选择了将计就计。
无他,因为她无法确定季褚说的法子能不能令自己怀上,但能确定季褚肯定可以让自己怀上。
关乎到侯府生死,她不敢赌,也不能赌。
通过自己的渠道,她早就知道自己这位徒弟就是个实打实的好色之徒,如今自己这样一个大美人,毫无防备地昏睡在榻,试问哪个男人能不动心?
只要他动了心,事后她便装作浑然不知。
如此一来,既成了好事,又避免了自己尴尬,况且季褚知道孩子是他的,哪怕自己什么都不提,季褚肯定也会想法设法扶持她和孩子。
毕竟,用把柄控制一个人,终究落了下乘。
可她万万没想到,好色之徒竟然还是个死心眼。
竟然想用金杵破她的身,简直就是对她的侮辱。
凤倾城真想抢过金杵砸开他的脑袋,看看里面装的都是什么。
“殿下,太子的东西全在这里,其实很简单……”
季褚刚拿起灌肠器,凤倾城便起身欲夺丢到一旁,既然季褚不配合,那自己只能来强的了。
可她忘了裤子被季褚褪了一半,刚起来便直直朝前趴去。
砰的一声,腰臀绷出一道利落又圆润的弧线,恰好是一个完美的四十五度仰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