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他想开口,季褚赶紧压了压对方胳膊,“大人也不必急着反驳,因为我就是这么干的,此乃人之常情。
本官并无其他意思,甚至可以现在就把曲谱给你。
可大人有没有想过,这曲谱您送的没诚意啊,不仅没诚意,反而很有可能引火烧身。”
“哦?为何?还请季大人明言。”邓禹顿时来了性质,身子微微前倾。
“没花钱的东西能是好东西吗?
如果你直接拿回去,你们陛下只会觉得这东西来得太易,毫无分量。
甚至以为我国太子用过,他再用低人一等。
哦,我一皇帝还不如他国太子,好你个邓禹竟然想让我捡他国太子剩下的,你邓禹心里怎么想的,你安的什么心?”
季褚一边说,一边朝着邓禹心窝戳了戳。
这话一出,属实给邓禹吓到了,冷汗顺着额头便冒了出来。
季褚见状,压低了语气,“反之则不然,你以外交之礼,正大光明自掏重金,向我大梁圣人求取曲谱,意义天差地别。
其一,你花了重金,足以证明这套乐曲世间稀有,贵重无比,陛下用着有面子。
其二,你是重金求购,为国求礼,不是随手捡来的便宜,陛下只会觉得你办事用心,重心。
其三,他国婚礼之乐,别人求不到,偏偏你求到了,说明你能为皇室办成别人办不成的大事,有手段,有人脉,有分量啊!
忠心耿耿,办事得力!”
说着,季褚一拍邓禹肩膀,“你就品吧!
是随手送个不值钱的东西,碰一鼻子灰,还是花一笔钱,办一件令贵国帝后二人记一辈子的大事。”
邓禹脑瓜子嗡嗡的,张张嘴半天没说出一个字,脑袋里全是没诚意,低人一等,捡别人剩下的,皇帝震怒……
亏他刚刚还想着白嫖,差一点就把自己嫖进去。
这季大人,好人呀!
思及此,邓禹赶忙拿起酒壶给季褚斟酒,“季大人,您,您这还真是一语点醒梦中人啊,若非您提醒,下官的险些闯下滔天大祸。”
“相识即是缘,不瞒你说,本官这一生,别的不爱,就爱结交你这般忠心为主,办事勤恳的朋友。
不过几支曲子罢了,对我而言,不过是抬手就能写的小事,根本不算什么。
可我属实不愿看到似是邓大人这样的忠臣,明珠蒙尘啊!”
邓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