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褚不知被她折腾了多少次,他想用实际行动拒绝对方的压榨。
可特娘打吃了点心后,就好似加了一层超级buff……
季褚也终于意识到,韩江雪为何如此了。
点心,绝对是点心有问题。
不知多少次,季褚面白如纸,眼泪都下来了。
黑心资本家压榨员工,还知道不能太狠。
她倒好,简直没把他当成了牲口,不,牲口不如,起码人家牲口也有喘口气的时候啊。
躲过了公主最初的杀机,躲过了长葛城外的刺客,眼瞅着日子一天比一天好,却没躲过韩江雪的残暴。
简直就是他季褚的一生之敌……
想到自己会窝窝囊囊死在韩江雪身下,季褚连这个时空后世的百科文献都写好了。
季褚,梁朝诗人,丰神俊朗,擅长诗词歌赋,官居太子少保,从一品,为人清正廉洁,卒于梁朝太子大婚前一晚,死因……筋疲力尽。
窝囊,太特娘的窝囊了。
而就在季褚奄奄一息的时候,韩江雪体内的药力也终于渐渐被她控制住,探了一下季褚鼻息,做贼心虚似的翻身下床,捡起地上破烂的衣衫,捂着脸落荒而逃。
迷迷糊糊中,季褚被人推醒。
“干爹,干爹……”
“啊?”季褚抬起沉重的眼皮,发现吴签正舔着个大脸,一脸关切的盯着自己。
“干爹,您这是怎么了,可别吓儿子啊!”
吴签是真怕了,他昨晚熬了一宿,眼瞅着吉时已到,接亲的队伍就要出发,结果季褚迟迟没有出现。
开门一看,好家伙,季褚竟然还在睡觉,简直一点时间观念都没有。
靠近一点,吴签差点没把魂儿吓丢。
就见季褚眼眶黑紫,面如蜡纸,嘴唇干裂,完全就是一副要死的征兆。
就一个晚啊,咋变成了这个鬼样子?
“水,来点水。”季褚沙哑的说道。
“好好好,干爹您等着。”
吴签赶忙将屋里的水壶拿了过来,扶着季褚起身。
几口水下肚,季褚总算感觉自己活过来了。
再看身上衣服,也换上了一套崭新的,要不是一动,床就咯吱咯吱响,他甚至都怀疑昨晚做了一场梦。
“干爹,您是不是病了,要不要让御医过来瞧瞧?”
季褚摆了摆手,“无妨,什么时辰的了。”
“快到卯时了,东宫那边已