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褚被摔得头晕眼花,紧接着,韩江雪鼻息间的热浪已经喷到了季褚脸上。
“郡主……唔!”
季褚奋力挣扎,可韩江雪的手就跟两只老虎钳子一样,力道大的,感觉自己的骨头都要被她捏碎了。
“不要……唔……呜呜呜……”
以韩江雪的实力,可不仅仅是公主府第一高手,放眼江湖那也是排的上号的厉害角色,按说寻常下三滥手段,一眼就能识破,想让她中招,几乎跟中彩票差不多。
可坏就坏在刘喜那厮不走寻常路,毫无底线,用的药压根不是正经路子来的。
哪个好人会给人下喂牲口的药。
邪魔歪道也没这样干的啊!
体内的药效却越发汹涌,韩江雪的理智早就被烧得支离破碎,燥热裹挟着她,只剩下最基本的本能。
她中毒了。
而眼前的男人就是一包解药。
吃了他,就能解毒。
实力差距在那摆着,自然是不管季褚如何反抗,都无济于事。
头上的发簪早在制止季褚挣扎中摔落。
如瀑一般的三千青丝形成了一道密闭的空间,将季褚完全封印在了里面。
韩江雪一把扯断了腰间束带,随手一丢。
黑夜过去便是白天,细支上的硕果,散发着熟透的诱人光泽,季褚……彻底不挣扎了。
此刻的她,就像是某些大佬珍藏的二刺猿手办,完美的超出了正常人该有的比例。
每一寸肌肤,每一道弧线,都像是从业多年老师傅精心设计出来的艺术品。
不自然,但……真的美。
当二刺猿照进现实,饶是季褚见惯了形形色色的美人,这会儿也不免一阵心脏狂跳,咽了口唾沫,怯生生道:“郡主,我不反抗了,但,咱,咱能不能温柔点?”
这话几乎等于白说,韩江雪如今压根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。
习武之人手脚重点,那不是很正常吗?
她的呼吸越来越急,几吸之间便将季褚的衣服撕的支离破碎。
接着两道惨叫便一同响起。
韩江雪那是喉咙里发出来的低吟。
季褚完全是扯着嗓子的惨叫。
遇上女流氓不可怕,就怕女流氓还是个什么都不懂的生瓜蛋子。
废了……
他感觉自己肯定废了……
可韩江雪哪里关心他的死活,此刻完全陷入了某种疯狂的躁动中