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而,密室里的风雨并未停歇,只不过是季褚堵住了洞口罢。
对季褚来说,简直就是前所未有为的刺激。
而对虞美人而言,恍若初初的洞房,满心皆是羞怯与滚烫的欢喜。
她紧紧抓着季褚胳膊,感觉整个人都快散架了。
整整活了十八年,嫁过一次人的她还是头一次知晓,原来,原来竟然是这般……美妙。
季褚离开时,已经过了子时。
不得不说,再单纯澄澈的女子,进了这深深的宫墙,都会琢磨出几分玲珑心思。
她今个敢约季褚,自是做好了万全准备。
甚至打算让季褚留宿,且早在竹林靠墙之处备好了梯子。
因为有密室在,寝宫里的这片小竹林压根无人巡视,可以说只要季褚掐准了墙外甲士巡视时间,随时随地都能进进出出。
可季褚惜命啊!
况且他若留宿,万一韩江雪找不到人,以为他出了什么事咋整?
倚着那位的性子,怕是得把皇宫翻过来找一遍。
所以细水还是得长流。
一路有惊无险回到教坊司,季褚终于长长的松了口气。
轻手轻脚的回了自己房间,刚把门关上,屋里的油灯突然亮了起来。
季褚心里咯噔一下,扭头看去,就见韩江雪不声不响的坐在桌案前,似笑非笑朝他勾了勾手指。
“过来!”
季褚面皮一抽,“干啥!”
“让你过来你就过来,别逼我动粗。”
嘿,老季我这暴脾气,“我不过去,你能咋地!”
韩江雪缓缓起身。
季褚下意识咽了口唾沫,“君子动口不动手!”
“呵呵……”
一声轻笑未落,她步履轻疾,几步便欺至身前。
季褚刚想反抗,就被她一把扣住手腕,胳膊肘顶着胸口,重重按在了门上,“可我是女子,动口又动手!”
柔软的胸膛顶着自己,季褚简直服死了这个老六,“你轻点,压得我喘不上气了。”
韩江雪脸色一沉,凑近他颈间轻轻一嗅,语气顿时冷了几分,“方才去了何处,为何此刻才回来?”
季褚心虚的厉害:“宫里转悠转悠不行啊?我晚点回来碍着你了?快松开,真的上不来气了!”
“还不说实话是吧,瞎转悠,为何身上会有脂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