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褚欣慰的笑了笑,这太子倒是个认真学习的好孩子,看来以后得上点心了。
“还请殿下赎罪,只因近来公事繁忙,不过教坊司那边安排的也差不离了,以后倒是可以多为殿下上几堂课。”
“咳,课业之事来日方长,不急。” 李康清了清嗓子,压低的声音里带着几分难以启齿的急切,“当务之急,还是孤的子嗣要紧!”
说话间,他甚至自己都没发觉,耳根子都红了,“上回那事儿虽说顺顺利利,可孤心里总归不踏实。
万一大婚当日,七仙女没能顺利帮孤……嗯,取出龙精,这可怎么得了?
所以孤琢磨着,你能不能再带孤去一趟?若这次还能成,那孤才算真的高枕无忧!”
季褚:……
你这个小舅子,还真是不知年少啊!
拐了这么大一弯儿,直接说你上瘾不就得了?
不过那七仙女当真妙不可言,别说他了,就连自己不也……咳。
季褚四下看了看,确定无人,才低声劝慰道:“殿下,只有数日便要大婚,最好还是养精蓄锐。
您也不想太子妃怀不上,令圣人与朝野上下失望吧?”
李康顿时一噎,讪讪笑道:“罢了罢了,孤也只是提个建议,既然季少保说要养精蓄锐,那孤便养精蓄锐好了。”
说着,他赶紧转移了话题,“对了,孤的金令呢?”
“什么金令?”季褚一脸茫然,眨巴眨巴眼。
李康提醒道:“就是你去长葛时,孤给你的金令啊。”
闻言,季褚瞬间恍然,“哦,臣想起来了,不过没带身上,回头取了便给殿下送回。”
众所周知,你找别人要东西,只要说回头,那肯定就别想要回来了。
那么大一块金子,而且还是有特殊buff加成的金子,都揣兜里,季褚怎么可能轻易还回去。
可太子不道这里面还有那么多弯弯绕绕啊!
被季褚三言两语糊弄过去,也没再多纠结,“罢了罢了,金令的事不急。那少保便先教本宫课业吧!”
“也好,杨先生之前教殿下的是论语,今天微臣便教殿下抡语!”
“抡语?”
“对,就是抡语!”
片刻后。
“不不不,季少保,你讲的不对。”太子虽然年轻,可课业相当扎实,一听就听出了不对劲,“子曰,既来之则安之,怎么能是这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