梁皇见她这般模样,不免想起当年的自己,心里愈发的心疼了。
毕竟,这后宫之中,看似风平浪静,可真翻出来,各种腌臜算计足够写成一本书。
他也是从后宫长大的,哪里会不清楚这些,只是不愿意提罢了。
也正因此,他才会对先皇后念念不忘,因为正是先皇后的大度,善良,他的这些儿女才能茁壮长大,不似自己当年,虽然坐上了那个位置,可一抬眸,那些成年的兄弟姐妹已是屈指可数。
尤其是瞧见范皇后紧紧贴在身上的衣服,脸就更黑了。
衣服湿了不敢进去换,你这么诱人想干嘛?
算计女儿还不够,还想趁机勾引朕吗?
真当朕是昏君了不成?
“既然长平不愿,便不勉强她了。刚好朕今日也没甚胃口。”说完,梁皇一把牵住女儿小手,就朝外面走去。
李清溪兴奋的差点没笑出来,扭过头,得意的冲着范皇后做了个俏皮的鬼脸,“母后,儿臣告退了,改日再来给您请安。”
范皇后气的奶都疼了。
指尖死死攥紧,眼底的怨毒与不甘哪里还化的去……
大意了。
肯定是马贵妃那个贱人教的,不然长平这个小贱人又怎么可能突然涨了心眼?
……
“父皇,之前都是儿臣不懂事,总是惹您和母后生气,您不会怪儿臣的对吧?”
出了坤宁宫,李清溪便抬起头,用那双湿漉漉,懵懂又无辜的眼眸望着自己的父皇。
鼻尖泛着淡红,刚哭过的卧蚕也微微发肿,瞧着格外惹人怜惜,梁皇感觉自己的心都要化了,温声笑着,抬手轻轻揉了揉她的发顶,“傻孩子,父皇怎么会怪你。”
“我就知道,父皇是天底下最好的父皇。
先前都是女儿不好,总是惹父皇生气,从今以后,儿臣一定要当大孝女。
父皇尚未用膳,又批了一上午折子,肯定累坏了,不如去母妃宫里,也让儿臣给您捏捏肩,捶捶腿,尽尽孝心,好不好嘛,父皇!”
梁皇哑然失笑,“你这丫头,罢了!”
说着,便对着刘洪喊道:“摆驾,去马贵妃那。”
……
马贵妃这会儿正斜靠在软榻上,由宫女扇着风,百无聊赖的消磨时间。
自打梁皇宠幸了虞美人后,便再也不曾踏入玉漱宫半步。
她早已习惯了冷冷清清。
而就在这时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