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,当然……你,你,你要是火气大了,也可以来找本宫……”
话音落下,孙淑妃的耳根瞬间红得滴血,连脖颈都染上了一层薄霞。
季褚:……
他给自己倒了杯茶,沉吟半晌才道;“为何是我?我才刚入朝不久。”
“因为你毒!”
季褚:……
“你这种人,做事肯定会给自己留后路,所以哪怕太子将来败了,你也不会有事。
况且,你刚入朝便创下诸多功绩。
老皇帝对你青睐有加,除非你自己求死,否则新皇登基,肯定也舍不得杀你。
最重要的是,你还年轻。”
“果然,后宫的女人就没一个省油的。”季褚暗暗想着,讲真的,他还真有点佩服这个女人的聪明。
“日子还长着呢,谁也不知道以后会发生什么,所以我不敢给娘娘任何保证,但关键时刻我会出手。”
说着,季褚打怀里摸出一把银票,选了张面值最小的一百两,压在了茶碗下面,“没什么事儿,微臣就告辞了。”
说完,一拱手,毫不拖泥带水的离开。
孙淑妃哆嗦着腿拿起茶盏下的银票,银牙差点没咬碎。
这一百两算什么?
混蛋啊,他把自己当什么了?
“娘娘?”刘喜悄无声息的出现在了孙淑妃身后。
刘喜是正儿八经招聘入宫的太监,可鲜有人知,他其实是孙家的家生子,孙家早先就想送女进宫,所以提前将派他打入内部。
孙淑妃这些年能稳稳当当,除了自身聪明,智商在线,刘喜也是功不可没。
让走路不带声的刘喜吓一跳,孙淑妃回过神,莫名想到了方才的一幕幕被老太监听了去,臊的恨不能找个地缝钻进去。
“本宫无碍,就是被他折腾的有点乏了。”
刘喜:……
小姐,你这是诚心往老刘心窝子撒盐是么?
“你去盯着点,我怀疑有人要趁机捣乱,这季褚终究还是太年轻,容易冲动。
他哪里清楚宫斗的手段,本宫再不护着点,怕是让人吃的骨头渣滓都不剩。”
刘喜点点头,“小姐,等下别忘喝避子汤。”
孙淑妃扭头,不悦皱眉,“避子汤,避子汤,哪有那么容易怀上。”
刘喜犹豫了一下,还是忍不住劝慰道:“小姐切勿因小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