字体
关灯
   存书签 书架管理 返回目录
胡言!
    你这是亵渎圣贤,悖逆礼教,蛊惑储君!
    静心治学乃是千古正道,你竟敢如此肆意歪曲,大放厥词!
    老夫看你就是目无尊长,不知廉耻,枉披儒衫!”
    季褚淡淡瞥他一眼,只轻嗤一声:“少师若是只会拿圣贤压人,那这课,不听也罢。”
    一句话落下,杨桐气得胸口剧烈起伏,指着季褚,手指都在打颤,半晌憋出一句:“你你你……简直气煞老夫也!”
    话音未落,眼前一黑,竟直挺挺的栽倒下去。
    砰的一声。
    季褚当场愣在原地,整个人都懵了。
    不是,这这这……怎么还说晕就晕了?
    妈的,这事儿好像要闹大!
    李康也是呆若木鸡,怔怔望着季褚,好半天才猛地回过神,当即冲着殿外厉声高呼,“太医!速传太医!”
    喊完,再看季褚,却见他依旧安坐如松,神色平静,心中顿时一叹:少保当真气魄过人,泰山崩于前而色不变,这份镇定,远非常人能及,看来孤要学的还有很多啊!
    季褚哪里是泰山崩于前而色不变,属实是不知道如何面对眼前的场景。
    万一……咱就说万一哈,这杨大人真被他气死在课堂上。
    公主能保住咱的小命吗?
    思及此,季褚哪里还坐得住,立刻起身上前,蹲下,托头,抬起手便对着杨桐的人中使出了吃奶的劲儿。
    “嗷 ——”
    一声凄厉痛呼,杨桐竟被硬生生掐醒。
    季褚暗暗松了口气,脸上露出一副无奈又惋惜的模样,轻叹道:“杨大人啊杨大人,你我不过政见不合、论学相争罢了。辩不过,原也不是什么大错,你又何必装晕耍赖?左大人若是知晓,徒弟竟这般输不起,怕是也要大失所望。”
    杨桐张了张嘴,想要辩驳,可人中被掐得又麻又痛,连嘴都张不开,只能发出含糊不清的声响。
    老夫都这样了,还往老夫身上泼脏水,果然是个阴险狡诈,心思歹毒的无耻之徒,夺笋,夺笋啊!
    见这一幕,李康脸色瞬间沉下,冷声道:“杨大人,孤未曾想,你竟是这般心胸狭隘,不堪容物。
    辩不过就装晕,孤还从未见过你这般厚颜无耻之人,如今孤只觉,先前从你这里听来的道理,尽数成了一场笑话。
    孤对你,实在失望至极!”
    杨桐脑瓜子嗡嗡,满心委屈与悲愤翻涌而上,几乎要呕出血来:汝闻闻,人言否?老夫呕心沥血,倾囊相授,日

关闭+畅/阅读=模式,看最新完整内容。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》》
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