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这是火气旺,跟你一个小丫头说不明白,你赶紧把大夫打发走了。
打点水来,我洗一下换身衣服就好。”
正说着,韩江雪已经带着一个战战兢兢的小老头走了进来。
“大人,小老儿是济世堂坐诊大夫,敢问大人有何不适?”
季褚:……
不是,你们一个二个都啥毛病啊?
我特娘就做了个美梦,至于这般大张旗鼓?
若非看她一个二个满脸着急,季褚甚至都怀疑她们是不是想借机让他颜面扫地。
“辛苦大夫了,我无事。”季褚尴尬道:“韩大人好生礼遇,送这位大夫出去。”
“当真无事怎得一觉睡到巳时?当真无事,你为何尿床?季褚,殿下让我等务必保证你的安全,那女刺客的毒,竹儿便解不掉,以防万一,还是让大夫查一查吧。”
“真不用,我自己的身体我自己清楚。”
“好言相劝你不听,那我只能动粗了。”说着,韩江雪快步上前。
“住手……韩江雪,你过分了啊……呜呜呜……”
“查!”
“好!”老大夫战战兢兢上前,把手搭在了季褚脉搏上。
“呜呜呜呜……”季褚欲哭无泪了都。
想他七尺男儿,竟被一女人轻而易举制服。
练功,必须还得练功。
“我能掀开毯子看一看吗?”
“看!”
随着身上毯子掀开,季褚绝望的闭上眼,只觉一直大手摸了一下。
随即就见老头念了念手指,满脸尴尬的躬身退后。
“呜呜呜……”
季褚瞪眼挣扎,试图威胁对方不要乱说。
“老先生,看出是什么毒了吗?”竹儿着急问道。
“咳……”老郎中显然也是尴尬的不行,“要说毒,也算毒,应该是情毒的一种。”
“世间情毒三百二十四种,敢问先生,我们家大人中的哪种?”
“我给你写个方子吧,还请务必等小老儿离开后再行打开。”老头也是个人精,一个女将军,一个妙龄婢女,显然那都是未经人事,他真怕说多了,会被人一剑斩了。
韩江雪看了竹儿一眼。
竹儿点点头,“烦请先生开方。”
老头赶忙走到一旁的桌子旁坐下,提笔研磨,刷刷几笔便把纸给合上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