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况即便有,也不能吹啊。
先皇后为了亲儿子,嫔妃为了什么?
圣人怀疑,反倒适得其反。
所以说,这是太子殿下的补不其的劣势。
留着三皇子,能帮殿下挡在不少来自其他皇子的明枪暗箭,可没了三皇子,殿下就是唯一的靶子。
因此臣才说此乃下策,非万不得已最好不用。此计只能用一次,用在三皇子身上,实在是大材小用。”
“嘶!爱卿言之有理,你还有上策,速速与孤道来。”
“敢问殿下,您觉得三皇子的依仗是什么?”
“自然是范氏妖后,以及他背后的灵溪范氏。”
“错了。”季褚摇头,语出惊人。
李清瑶蹙眉思考,不是范氏,那是什么?
“孤错在哪里?”李康不解道。
“常言道,兵马未至,粮草先行。
其实从古至今,你方唱罢我登场,永远离不开的就是一个财字。
有财,殿下可招兵买马,不给财货,你看士兵还会不会卖命打仗。
有财,殿下可以在朝堂大量培植自己的亲信,把大家的利益捆绑到一起形成利益共同体,只要利益足够大,哪怕到时候殿下想退,大家也会推着殿下坐到那个位置上。
太子殿下今日之忧,说白了,就是缺财闹的。
一句话,财可通神,不然,寺庙道馆供奉的神仙要香火作甚!”
李清瑶眼前一亮,她当然清楚,想让人卖命就得许诺好处,但以往都是先画饼,什么时候饼到手什么时候才能吃到。
季褚一语点醒梦中人,也让她终于明白,为何朝堂之上没人愿意支持太子。
因为太子画的饼,吃不吃得到两说,可背后有世家撑腰的三皇子早就把饼端到了桌上,谁来都能分上一块现成的。
这不就是季褚所谓的利益共同体吗?
“先生所言是极,可即便孤按先生所言,把大家的利益捆绑到一起,又如何保证从三皇子身边拉拢来的人,不会再和三皇子暗通款曲?”李康激动的问道。
“臣不建议拉拢那些人,不仅不拉拢,反而要一刀一刀放干他们的血,用他们的血来滋养自身。
放一次血,他们扛得住,两次三次呢?
疼了,这些支持三皇子的人必然会找三皇子讨要说法,三皇子唯一能做的就是弥补他们的损失。
可君臣之间一旦产生嫌隙,呵呵……”
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