战意共鸣已经结束。
灵力急剧衰退，身体陷入极度虚弱。
萧绝的灭天掌只用了三成力量，如果他用五成，苏彻已经死了。
"嗯？"萧绝的眼中闪过一丝意外。
他看着躺在碎石中的苏彻，眼中闪过一丝兴趣。
"有意思。"他说，"这种战意增幅，不是普通的功法。你的血脉......"
他迈步朝苏彻走去。
"我改变主意了。"他说。
"你不是灭天宗招揽的对象，你是灭天宗必得的宝物。"
他伸出手，准备抓住苏彻。
"够了。"
一道沉稳的声音在萧绝身后响起。
玄清子。
他站在萧绝和苏彻之间，面容平静，但灵力波动，变了。
天枢境后期的灵力波动骤然暴涨。
冲破天枢境的极限。
归元境——归元境中期——归元境后期——归元境巅峰！
归元境巅峰！
萧绝的脚步停住了。
他看着玄清子，眼中的轻蔑消失，取而代之的是震惊。
"归元境巅峰......"萧绝低声说，"你隐藏了实力？"
玄清子看着他，没有回答。
他不需要回答，归元境巅峰的灵力波动已经说明了一切。
"天玄宗宗主，居然也是归元境巅峰的实力。"萧绝的语气变了，从轻蔑变为凝重。
"有意思……天枢境后期的表面实力下，隐藏着归元境巅峰的真实修为。
而且面对韩厉，还能低三下四。
天玄宗，比我想象的深。"
"萧绝。"玄清子说。
"苏彻是天玄宗的弟子。你要带走他，先过我这一关。"
归元境巅峰对归元境巅峰。
萧绝看着玄清子，沉默了片刻。
"玄清子......"他说，"你确定要和灭天宗为敌？"
"灭天宗要带走我的弟子，这本身就是和天玄宗为敌。"
萧绝的眉头微微皱起。
他没有必胜的把握。